話又說回來,由他負責張羅的登萊水師,如今已經在登州開始組建,作為實際的出資人,他也有必要跟眾多同僚見個面。
城門口,宋清明已經在等他了。
宋清明作為登萊水師臨時增加的一個千戶所千戶,本身也是作為陳跡能夠掌握的那部分勢力存在,這一趟當然需要隨同過去。宋清明上了馬車,申秋小染并去了后方馬車,不打擾兩人談話。
陳跡倒是打趣了幾句“不多帶幾個人?真到了那邊,沒幾個親信如何做的成事?我聽說方景瑜可是被那些官二代們逼得夠嗆。”
宋清明眼珠子一翻,沒有接話。
陳跡正色幾分,說到:“更多的話,以前已經跟你說過,現在我就不啰嗦了。總之不能做賠本的買賣。不無意外,登萊水師成立后,一旦形成戰力,有可能要移駐的。至于駐地,八成是遼東臨海。”
宋清明看了過來。
陳跡跟著道:“就算拋開這些不說,其他面上,也有很多應當上心的地方。”
“比方說如何支撐水師的運轉,那些二世祖們,既然沒辦法將他們擠掉,又該如何拉攏利用。官場上,需要你考慮的有很多。”
“再說的務實一些,有我們掌控的部分水師,如何利用公務之外的時間,賺取最大的利益也是當務之急,對外是不知躲在何處的海盜,對內是以沙船幫作餌的各家勢力。”
“總之,這不是一個容易的差事,一切都需要靠你自己。”
宋清明頓了頓,說到:“我認得清。”
陳跡頷首,宋清明也不是那種莽撞不知輕重的人。
之后些許閑碎,車隊悠悠,已經離城好遠了。
陳跡離開青州的消息傳到青州府,幾個長官都面色一松,終究是送走了這個瘟神了。
此后青州諸事,都在各家的保守計算中緩慢的恢復著。
……
半旬之后,陳跡的車隊已經進入登州地界,不過他已經早早離開車隊,帶著申秋小染輕裝而行,倒像是游學的富家公子,手里一本記錄風土人情的小冊子,已經寫了好些東西。
似乎不著急前往登州,與諸長輩見面。
申秋樂得如此,小染雖說心里擔憂,卻也沒有多說什么。
這一日,三人到了登州治下招遠縣,趕巧撞到了一樁趣事里。
倒是關乎情情愛愛的小故事,陳跡覺著自己那本山水游記里應該記上一筆,因此暫且留了下來,靜待后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