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聽了一陣,有些迷糊,大致倒是聽明白了,眼睛突然就一亮。
“你小子既然對農事這般感興趣,不如跟我做?”
“老大人明鑒,晚輩還得考進士的。”
徐霧恨不得一巴掌拍過去,真是沒眼力勁,清了清嗓子,說到:“老夫乃是景寧三年的狀元。”
陳跡哦了一聲,誠心道:“老大人威武。”到底也在心里補充了一句粗鄙之語。
“小子,你倒是識點趣啊。你既然想進仕途,跟著老夫難不成還能委屈了?”
“老大人再明鑒,你那么厲害,要是成了你的學生,我壓力很大的,我曉得自己多少水水,不敢給你丟臉啊。”
徐霧笑罵道:“歪理。”
陳跡誠懇道:“我太難了。”
話題偏了一陣,倒又說起了先前的事情來。
老人說到:“今后大致會一直待在青州,外邊有些你我關系的傳聞,你小子心里還是該有些考量,老夫不計較聲名,卻也不至于讓你污了名聲。”
陳跡苦笑道:“老大人這說的,敢情我跟你有一腿一樣。”
徐霧抬手拍了過來,“皮癢不成?”
陳跡往后一躲,說到:“記下了,記下了。”
……
青秀山,泰西人湯望剛剛從地里回來,土豆已經種下十多天,如今還沒有發芽的跡象,這叫他有些擔心,畢竟種不出來,原本答應他在青秀山傳教的陳跡肯定會收回想法,要知道陳跡可是答應他只要種出來了,不但可以傳教,還可以建教堂。這后一條可是叫湯大胡子樂得嘴角都咧到了耳根。因而每天大半數時間都泡在地里,恨不得扒開土看看下面是個什么光景。
剩下的時間則是在為傳教準備,甚至已經在規劃教堂該如何建,已經擬出了一個計劃,劃出了好幾個階段。關于教義的翻譯工作也緊鑼密鼓的進行著。
今天一早,湯望剛到了地里,并看到了遠處官道上的馬車,待到了近前,看到徐霧的身影,湯望喜不自勝的迎了過去,差點就要來一波吻禮。還好陳跡早前與他討論過吻禮的代替,兩人眼下只是握了握手,看起來正常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