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明玉打岔道:“休做這些扭捏做派。”
“之瀾兄言之有理。”楊弢也跟著說了一句。
許延松嘆道:“弓從兄果真仕途敞亮呦。”
楊弢看了一眼,作勢欲打,許延松樂呵呵退后幾步,繞到陳跡一側,樣子甚是挑釁。
陳跡擺手道:“這詩會怎么也不見人寫詩?”
眾人面色一寂,生怕陳跡再又拿出先前那首歪詩,當下覺著再待下去恐有變故,因而在侯明玉的帶領下,一行人半架著陳跡,與宋端佑照面告辭后,極速離去。
陳跡莫名有些閨怨。
只是架不住人多。
夜色撩人,趕在城門關閉前,眾人回了青州。
也許是出于某種給人敲黑棍的擔憂,侯明玉領著大家將陳跡親自送回陳家。
一夜無事。
……
稍早前,朱頤聽到動靜回了城,緊急喊了幾處盤口上的莊家,聽了詳細匯報,初步統計后,單是這一回就從他手上出去六十八萬兩,加上幾個隨著他投錢的狗腿,這個數目在七十五萬兩上下。對靖王府而言不過九牛一毛,怎么著也是靖王府一個月的灰色收入了。要說只是輸錢,他朱頤也不是輸不起。不過是給人背地里擺了一道,這叫他萬分火大。
殊不知是他算計別人在前,如若他不曾花錢買人輸球,又豈會落到給人算計的場面。
問過詳細情況,臨了自然也有人問他是否真要付這筆銀子。
朱頤淡然道:“你們自己看著辦。”
有人心思一動,以為會有人撐腰了。
朱頤回到靖王府,當下就被靖王爺喊去問話,第一句并是:“既然輸了就該認,靖王府累積幾代的名聲,不該如此被敗壞了。莫說外面多少人正盯著我們,就是王府內部,又有多少眼睛在看著?言而無信?叫人以為偌大靖王府輸不起!你以為不值這幾十萬兩銀子?”
“明天你親自去,跟人說清楚,靖王府會在半年內湊夠這筆錢,之后該賣什么就賣,早前已經在人家手上的那些房契一并給人處理了。”
“父王的意思?我們這次認栽了!”
“不然?先是一個徐國公,現在又是一個蔡君毅,你該看不明白?”
朱頤皺眉,蔡君毅他確實不怎么認識。
靖王爺已經沒得心情再與兒子廢話,揮手打發了人。
朱頤離開后,倒也有些心思。
只是他忽略掉了陳跡再某些事情上的無恥。
第二天一早,由陳跡親自帶領的要債小分隊上門了,當然先找的是各家狗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