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跡卻還不死心,一口氣又做了些新東西出來,所謂的香皂,牙膏之類的,一時間倒有看熱鬧的湊過來享受了一波折扣,之后也沒什么人問了。
今夜兩人會在這邊,可不就是因為賬上實在沒錢了,供貨的胭脂商斷了貨,要他過來處理。
只是到了這個時間,陳跡依舊沒什么實質的話說,除了吩咐打烊。然后就趴在窗口,看著對面的熱鬧。
偶爾會冒出一句:“有必要想辦法搞他一搞。”
桂春心里可難受了。
少爺你就不能安分一點么?
陳跡站起身,抓住桂春,說到:“走,咱們也過去湊湊熱鬧唄。”
“少爺?你要去那邊?”
“廢話,我以前不是常去嘛,用得著大驚小怪?”
“可是?”
“沒什么可是。”
“可是我沒帶銀子啊。”
陳跡停下來,認真的想了想,下了樓去。
桂春無辜的跟了上去,跑出去一段距離,又折返過來將窗子拉了關上,追到樓下,陳跡已經出了門,在門口等他了。
桂春掏出鑰匙鎖了門,說到:“少爺,要不就別去了,你真要去喝花酒,我也不說什么,可今晚那些公子哥都在,要是打起來,咱們很明顯打不過的。”
陳跡笑到:“怕個什么?”
“我去喝酒,又不是打架,哪有一言不合就打起來的架嘛。”
桂春腹誹,往常好幾次不都是一言不合就跟人干起來了。
“趕緊鎖門。你要是擔心,少爺我自己去,你回家?”
桂春咧著嘴苦笑:“小染還不吃了我。”
陳跡哦了一聲,“好像也會吃了我,要不就不去了?”
“嗯嗯。”桂春使勁點頭,深以為然。
陳跡一扇子拍了過來,“德行。”
主仆走上大街,各自心事。
抬頭不見明月,興許又是個陰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