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怎么了?”門口的婢女十分恭恭敬敬的問道。
皇上專門吩咐了,讓好好的伺候著,所以自然是不敢怠慢一分的。
況且皇上專門留她在宮中,起居飲食也是專門安排。
“沒什么事,剛剛只不過跑進來一只老鼠而已,你下去吧。”林悠然連忙說道。
“是,主子有事叫奴婢。”門口的婢女退下了。
一切恢復了安靜,整個房間里只有了慕容辰和林悠然。
房間里只有微弱的燭光,印的慕容辰的面龐明暗不定。
只有背后的月光,灑在他的身上,湮成一圈光圈,承的他猶如天神一邊,圣潔的不可褻瀆。
“你這反應,若是真想殺你的,你早就死了。”慕容辰開口便是煞風景的話。
“什么嘛,我早就聽到了。”林悠然的小臉垮了下來。
“那是我故意的,你可知,我已經來了一個時辰了。”慕容辰不以為然說道。
“那我怎么知道?你是來殺我的?”林悠然嗆聲道,
“殺你你還會站在這?”慕容辰說著,便往前跨了一步,貼進了林悠然。
未等林悠然說話,慕容辰直接把林悠然擁入了懷中。
手臂微微用力,生怕她跑了一般。
半晌,才將林悠然放開。
“你怎么會來這里?我不是托師傅給你帶了口信嗎?明日我還要為太后醫治,所以皇上命我再宮里留宿一晚。”林悠然有一些謹慎的向他解釋著。
“我知道,今日皇上可有不對勁的地方?”慕容辰淡淡的問道。
“不對勁?好像沒什么不對勁吧……,不過今天他看到我一副十分驚訝的神情,問我,知不知惜弱是誰,約莫是把我和她弄混了。”
林悠然回憶起了今天的事情,回想到最不對勁的地方就是這件事情了。
皇上的表情驚訝糾結,她記得清清楚楚。
“你當真的不記得惜弱是誰了?”慕容辰看著她,帶著試探『性』的問道。
林悠然一怔,心中更加的好奇了,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為什么他們兩個人都問自己這個問題呢?
可是自己明明就不認識她,而且從來都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難道是原主身上的記憶嗎?
“不記得了,惜弱到底是誰?為何你們都把我認作是她,可是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林悠然努力的在想著這個名字,可是腦海里一點點痕跡都沒有。
“因為你是失憶了,你再好好想想?”慕容辰『逼』迫道。
“我再想破腦袋也想不起來,看樣子你是知道的,你告訴我不行么。”林悠然急切的問道。
自己跟那個惜弱真的很像么?
難不成那是自己的娘親?
那皇上的表情……,難不成惜弱是皇上的妃子?
難道自己是皇上的女兒?
這么狗血的劇情么?
“無妨,等太后病好了之后,我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的。”慕容辰輕輕的安慰著她。
現在這個時候不是告訴她的最好時機,況且現在太后的病還是比較重要的,當然是以大局為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