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止歌愣了愣,他完全想不到這話是從林悠然嘴巴里出來的。
可能有很多人一輩子,都參不透這個道理。
林悠然……
“走不走啊,你發什么呆呢?”林悠然看著止歌怔怔的看著自己,不禁問道。
“走……走……”止歌連聲回道,他正了正臉『色』,掛起了他的招牌笑容。
好一個溫潤如玉的美男子。
林悠然吸了吸鼻子,美男就是養眼,止歌就像一個大暖男。
慕容辰要是能多一份暖就好了。
咦,怎么又想起他了。
林悠然甩了甩腦袋,跟著止歌朝前面走去。
到了牢房門口,止歌屏退了其他人。
“先審哪個?你打算怎么審?”止歌詢問林悠然,好像林悠然才是那個調查案子的人,自己是來協助幫忙的。
“止歌大人覺得先審哪個就是審哪個?”林悠然覺得就是止歌在試探自己,這個狐貍。
“要不先去審順子吧。”止歌把目光投向牢房最深處。
林悠然忽然停了下來,沒有說話。
“怎么了?”止歌疑『惑』。
“我在想,是不是把兩個人放在一起審更好呢?”林悠然神秘的笑了笑。
“喔?你倒是說說看。”止歌還真沒想出來哪里更好。
不想卻聽到林悠然說了一句:“這樣省時省力啊!”
“……”
林悠然看著嘴角微微抽搐的止歌,拼命忍住笑意,快速的往前走。
其實就是逗一下止歌而已。
看著林悠然大搖大擺的背影,止歌則是又快步的跟了上去。
他并不覺得林悠然是隨口說說,或許她已經有了其他的想法。
止歌想的沒錯,林悠然確實是自己心里已經打算好了想法。
兩人一起去了關押順子和小豆子的地方的地方,止歌叫人將兩個人都帶過來。
林悠然先是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她對止歌問都不問便同意自己的想法而驚訝。
她湊近止歌。
“怎么了?”止歌嚇了一跳。
“你不覺得我是在胡鬧?”林悠然仔細的盯著他。
“胡鬧?”止歌笑笑:“林悠然,你確實是個有大智的人。”
林悠然本來想要說什么,但看到順子和小豆子已經被帶過來,便回了一句:“你太看得起我了。”
順子和小豆子進來,一看到止歌和林悠然便喊道:“軍師,奴才是冤枉的啊,奴才真的冤枉啊!”
“冤枉?順子,小豆子,你們冤枉不冤枉,我相信你們心里很清楚。”止歌依舊是溫潤的笑著,但是眸子里卻多了寒光。
兩人都被暗衛綁著,看到止歌靠近連忙跪了下去。
“軍師,您要為奴才們做主啊,奴才真是冤枉的。”順子聲淚俱下,趴在了地上。
“冤枉!既然你們說冤枉,那給我一個相信你們是冤枉的理由。”止歌站在兩人的面前,強大的氣場,讓兩個人不敢直視。
順子和小豆子兩人開始喋喋不休拼命為自己辯解,止歌每一句都聽了進去。
而林悠然看著止歌在那審查,聽得很仔細,就是不愿意上去詢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