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過鼻息就一定能確定嗎?”林悠然看向葉寒軒,心里有些鄙視,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
又沒問他,他補個什么刀的。
葉寒軒自己好像感覺到了一般,不禁『摸』了『摸』鼻子。
“繼續說。”慕容辰表示贊同。
“是。”林悠然繼續說道:“止安當時只是因為毒『藥』的原因處于假死狀態,也就是說他沒了氣息,可卻還活著,但是如果不及時救治,幾個時辰后也是會真是死亡的……”
“假死……?”止歌皺眉。
“竟然有這『藥』。”葉寒軒驚訝的對著慕容辰說道。
他不是不知道這個『藥』,他只是驚訝這個府中有人有這個『藥』。
這假死很是少見,『藥』也是極其昂貴,據說是無『色』無味,一般人都分辨不出來。
若是府中『奸』細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毒給他們都下進去,那……
后果真是不堪設想。
“你能否救他?”慕容辰卻是十分淡定,到沒有那么在意。
若說葉寒軒和止歌,只是從前聽過她,或是有過幾面之緣,不了解她,不懂她的本事也就罷了。
慕容辰是看著她從小長起來的,怕是比林悠然自己還要了解自己。
但是現在慕容辰完全不認識她,根本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她會做什么。
這讓慕容辰不禁越來越想探究下去。
若說以前的林悠然,他最多就要保護她,因為他答應母妃的。
那么此時的她,則是引起了他的興趣。
見林悠然不語,慕容辰挑眉疑『惑』。
“怎么?不能?”
林悠然搖搖頭,卻沒有回答慕容辰的問題,而是說起這個毒的效果。
“這毒有些蹊蹺,我雖然將他救醒,但是他身子里的毒還尚在。而且,這毒『性』是間接『性』發作的,發作時可以致人昏『迷』,但是沒發作的時候卻查不出來,好在現在就是他毒『性』發作的時候。”
“可還有救?”慕容辰和其他兩人面無表情的聽著,心中卻是越加的沉了下去。
“有。”林悠然點了點頭。
若是沒有,那她還干嘛說那么多?
彰顯自己的博學多才嗎?
她可從來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
看了幾人一眼,慕容辰好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對著一旁的葉寒軒命令他拿一些紙墨過來。
葉寒軒的速度很快,直接從旁邊的那間房間拿了些過來。
他沒有讓下人去,而是親自遞到了林悠然的手中:“喏,紙墨!”
林悠然沖著葉寒軒笑了笑,然后在桌子前開始寫起『藥』方來。
慕容辰,和葉寒軒,止歌幾人就那么靜靜的看著。
看這林悠然熟練的樣子,從面無表情到最后的目瞪口呆。
當然,慕容辰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辰,這林悠然跟換了一個人似的,這該不會是個假的吧?”葉寒軒靠近了慕容辰,壓低了聲音說道。
那一手『毛』筆字,不說葉寒軒,就連止歌心里也是贊佩的不行。
所以當葉寒軒詢問的時候,止歌也是忍不住的轉過頭來,看向慕容辰想要一個準確的答案。
慕容辰一直是緊緊的盯著林悠然,目光沒有離開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