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軍中的事宜就準備完畢,賀蘭睿哲帶領著十萬精兵整裝待發。皇后娘娘卻沒有出來送,袁驚瞧見皇上有些失落的神色,道:“皇后娘娘怕是見了會傷心吧。”
賀蘭睿哲輕輕嘆了口氣說:“走吧。”
于是他們離開福寧城,揮師南下,討伐南疆。
賀蘭睿哲騎馬而行,背后跟著的是隊伍糧草還有兵馬。
他們清晨出發,不分晝夜地走了三天三夜,離南疆的范圍也不遠了,見天色暗了便在原地扎營休息。
大家都休息了,賀蘭睿哲獨自一人走出營帳,望著南疆的方向正在思索著什么,忽然一陣風吹過,身后像是有人影一閃而過。
他很敏銳,一下子就捕捉到了,跟上去卻發現那人跑的很快,動作十分靈敏。
她躲到了堆積的草垛后面,天氣很涼,周圍基本植物生還,禿禿的一片。
賀蘭睿哲負手站立,說:“快出來,我還能饒你不死。”
那人怎么會輕易出來,只假裝沒聽到。
賀蘭睿哲定了定神,吸一口氣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身到草垛后面,卻在看清那人的面龐后驚了一下。
“酥酥?怎么會是你……”
靳酥婷穿的一身黑衣,想著大不了他發現了就死皮賴臉去纏著他要留下來。
亮堂的營賬里,靳酥婷被拖著進來,她委屈巴巴地坐到一邊。
賀蘭睿哲的表情變得嚴肅:“你這是胡鬧!”
微服私訪帝后一同出宮就罷了,現在討伐南疆也一同離開福寧城。這要是泄露了消息,百姓必定惶恐不安。
“我就是想幫你嘛。”靳酥婷知道他的顧慮,便說:“我和賀蘭敏之說好了,讓她裝作我。就說我臥病在床,來人一概不見就好了!”
“再說了,你不是把俞承豪留在福寧城了,有他在亂不起來的!”
“而且這里離南疆那么近了,萬一你把我送回去的路上遇上了南疆人怎么辦?”
“我哎呀,知道你兇我,那天在書房里說的都是氣話,只是不想我跟過來而已。我都知道。”
賀蘭睿哲看著她,想兇想惱卻還是不忍心,只得把她緊緊摟在懷里。
“對不起,對不起。”
只是太害怕你受傷了……
賀蘭睿哲暗暗發誓,此行必定要保護好靳酥婷,不能再讓她有半點傷害。
半響,賀蘭睿哲說:“你可以留在這,但是……”
話還沒說完,靳酥婷就已經高興得不行,給了賀蘭睿哲一個親親。
“但是你要女扮男裝,不能被人發現你是皇后娘娘。”
靳酥婷嘿嘿一笑,從兜里拿出假胡子粘上,有模有樣的,“我早就準備好了!從現在開始我就是皇上的貼身侍衛,誰都不能傷害你!”
賀蘭睿哲笑了笑,回想起剛才夜里靳酥婷敏捷的身手,眸子變得深了些,她總是有所隱瞞。
可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到她愿意說了,那時候便說吧。
靳酥婷和衣在床上躺著,拍了拍空空的另一邊:“天色不早了,郎君確定不來休息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