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穌婷和覃兒交換了一個眼神后,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醉仙樓。
靳穌婷買了很多東西,其中是故意瞎買的還是真看上要買的,都裝滿了覃兒和她自己的手。
醉仙樓是福寧數一數二的酒樓,設有雅間和戲臺看臺,常有先生說書,且菜價酒價都十分親民。不僅達官貴人光臨,平民百姓也愛來。
許多人都說,這醉仙樓的老板定是個慷慨大方的好人。
靳穌婷挑了個展少昂能看見她的位置,讓小二上了二兩牛肉。
很快菜就上來了。
靳穌婷正納悶呢,展少昂怎么還不動手?吃的差不多的時候,終于有人朝靳穌婷這邊來了。
靳穌婷心里暗喜終于來了的時候,抬頭看見來人卻不是展少昂。
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朝靳穌婷走來,為首的那個走到靳穌婷面前,聲音粗啞:“靳小姐,我家主子要見你。”
覃兒擋在靳穌婷面前,“你們是何人?”
醉仙樓一樓都是些吃瓜百姓,見這場面都過來看戲圍觀。
“我們是什么人不重要,乖乖跟我們走一趟,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為首那漢子威脅到。
“你不告訴我你是誰我怎么和你們走?”靳穌婷瞪著為首的那人,余光卻看向二樓展少昂的方向,卻發現他早已經不在那里了。
靳穌婷心下一慌,展少昂不在,覃兒的傷也沒有完全恢復。眼前的事情,怕是有些棘手。
不管了,先跟他們周旋一下。
“你到底跟不跟我們走?”為首那男人的耐心似乎用盡了,摩拳擦掌地想要動手。
覃兒做出防御的手勢,惡狠狠地盯著那群漢子。
“這個,我總得跟我我爹說一聲是吧……”靳穌婷搬出老將軍,福寧城沒有人不認識她這個將軍府大小姐,對方既然要見她,那就一定知道她的身份,那自然也不敢對她怎么樣。
為首那人及其不耐煩地摔爛了桌上一壇酒:“你廢話怎么這么多?!”
“嘿嘿嘿……大哥,不要那么暴力嘛,咱們都是文明人,要用文明的方式啊——”靳穌婷話還沒說完,為首那漢子就一拳砸爛了一張桌子,把靳穌婷嚇個半死,還引得賓客失聲尖叫。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為首那人先動手與覃兒過招。
已經開打了,靳穌婷再怎么動嘴皮子也緩和不了局面了,只能動手“捍衛”自己的生命。
但實際上是,全程覃兒在打,靳穌婷在躲,吃瓜群眾在看。
覃兒畢竟是姑娘,體力已經漸漸占下風,在被兩個漢子困住手腳動彈不得的時候,為首那個囂張的漢子正拿酒壇要砸靳穌婷。
“小姐——”覃兒這邊已經急瘋了。
靳穌婷躲在角落里驚恐萬分,酒壇子已經無限放大在眼前的那一刻,她閉緊雙眼,卻沒有感受到疼痛的降臨,一條腿橫空出世把酒壇踢到一邊。
剛才圍觀的吃瓜賓客見此狀,都紛紛拍手叫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