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剛說的導游,是什么意思?”阿藍不客氣地問,這個詞他可從來沒聽過。
“就是……”靳穌婷發現福寧好像還沒有旅游業這樣的東西,跟他們說了也解釋不通,“你這個老古董不會明白的!”
“你……!”阿藍炸毛了,卻又一時反駁不了。
“小姐,阿藍公子你們別吵了。這是在御府大門口……”覃兒做和事佬提醒到。
“哦哦哦!對,我是來干正事的。不跟你瞎墨跡了哈我先走一步!”靳穌婷帶上覃兒溜進御府,御府的下人們也都認識靳穌婷,沒有阻攔。
阿藍在后面快步跟上。
靳穌婷這次沒有像脫韁的野馬,而是老老實實跟著覃兒走。這里可是別人家,要是又迷路了被當成賊亂棍打死她找誰說理去?
阿藍在后邊悠哉悠哉地跟著,時不時發出一聲嘆息:“唉某些人啊,被小爺我幫了忙連句謝謝都沒有啊桑心啊”
靳穌婷煩了,就朝后邊飛過去一個眼刀:“阿藍公子您日理萬機,讓您先找御公子談正事吧。小女子我就不和您搶了”
阿藍在御景峰居住的別院停下來:“本來就是我先找御公子,不需要你讓。”
說完吹著口哨走進去了,氣的靳穌婷原地跺腳。
大概一刻鐘不到,阿藍就出來了。朝著靳穌婷的方向吹了聲口哨:“該干你的正事兒咯”
靳穌婷沒理會阿藍,罵罵咧咧地就進了別院。
覃兒在別院門口候著,這倆人,真的第一天認識嗎?怎么,感覺認識了好多年。
剛踏進別院,靳穌婷就聞到一股子酒味。在外面還沒有那么濃烈,越往里面味道越重。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啊!就算對靳穌婷這種喝多少酒都不會覺得膩,千杯不醉的夜場女王來說,這味道也不好聞。
靳穌婷捏著鼻子,終于到達了御景峰的屋子。
門是開著的,想必是阿藍剛走的時侯沒關門。靳穌婷繼續捏著鼻子往里走,入目都是酒罐子,開過了的,喝完了的,還有…打碎了的。
靳穌婷放下捏著鼻子的手,循著味道最重的方向,找到了仰躺在床上的御景峰。
“原來你就是御公子啊。”靳穌婷開口道。
御景峰聽見聲音,瞳孔猛地一縮,語氣卻波瀾不驚,聽著還有一絲受傷和嘲諷:“婷妹妹,幾月不見怎的如此生分?你從前可是最愛叫我峰哥哥的。”
婷妹妹?峰哥哥?靳穌婷一陣惡寒。
你們是幾年級的小朋友啊,不準早戀的!
靳穌婷腹誹,我都不知道自己這么惡心的。
接著不自在地咳了一聲:“那是從前哈,我現在覺得御公子這個稱呼是真的好啊!穩重又大氣呵呵呵呵呵……”
御景峰依舊沒什么波瀾的聲音嗤笑了一聲。
“你愛叫什么便叫什么吧,稱謂有什么重要。”
靳穌婷剛松了一口氣,御景峰蹭的從床上坐起來,目光盯著靳穌婷,似乎還有點深情,道:&amp;amp;ldquo;反正以后都是要共白首的人,你說對嗎?&amp;amp;rdqu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