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沒事吧?”
幾次虛晃下,雛田一個重心不穩揚身摔倒。
而楚云,在躲了十幾分鐘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個上步,竟然期身直入。
難道少爺想攻擊?
分家的人汗如雨下。
如果是別的時候,楚云打出一拳,那所有人都是要敲鑼打鼓慶祝的,而現在!
日向日差幾乎忍不住想喊停。
要是楚云這一下真的攻擊上去,那分家的臉就真的沒了。
然而楚云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他抬起了手臂,接住了險些仰面朝天的雛田。
四目相對。
“真可愛。”
楚云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目光中簡直如烈日驕陽一般的火熱。
雛田呆呆的,被盯得怪怪的,好像心里有個小鹿要跑出來。
場地外,日向分家的人松了一口氣。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此時楚云的心里浮出來的念頭是多么的可怕。
楚云看著雛田半張的小嘴有些猶豫,“要不要親上去。”
“雛田還這么小,親上去會不會很禽獸?”
楚云此時的腦袋里出現了兩個意識。
一個雙手握拳,鼻孔瞪人喘著粗氣大喊著:“親上去!”
另一個一腳踢開喊著親上去的家伙,告訴自己:“要理智。”
而這時,雛田終于回過神,用手推自己。
楚云下意識一低頭。
兩唇相印……
北在哪?
我是誰?
我要去哪?
“你……你……”
“松手啊!”
楚云呆呆的松了手,結果“噗嘰”一聲。
雛田拍在了地上。
“你……嗚嗚……”
雛田跑了出去。
楚云一個機靈,追了出去。
而其他人還定在當場。
良久……
“日差……”日向日足的臉色黑的像鍋底。
訓練場外。
雛田大步跑出五六米,“啪嘰!”拍在了地上……
湖塘已經結冰,白皚皚的雪蓋在上面,軟軟的反著落日的光暈,很溫暖。
“大小姐你就別生氣了,要不我告訴你我的一個秘密吧?”
湖塘邊,一個女娃娃淚眼婆娑的哭個不停。
“不聽!你走開!”
楚云就仿佛狗皮膏藥,“那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么提出不出手啊?”
別說雛田還真產生了興趣。
“為什么?瞧不起我?”
“哪能啊,我是舍不得傷害你。”
“你走開!”
“好吧那我說實話,其實我怕疼。”
“怕疼?”雛田好奇的抬起了頭,她廢了那么大的勁連眼前的人衣角都沒碰到,對方明明那么厲害,怎么可能怕疼。
下意識中,雛田認為自己又被壞家伙調戲了。
“我說的是真的。”這秘密你不能告訴別人啊:“我能躲閃的那么自在都因為我我怕疼,但是父親每天都要找我對練,于是我就躲。”
“其實我最討厭體術了,這種東西只有變態的受虐狂才會喜歡。”
楚云非常肯定,煞有其事的說著。
雛田聽的有趣,終于破涕為笑。
“你終于笑了,笑起來才好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