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軍闞澤的腦門子上出現了許多的汗水,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怎么樣的,不過,依照曹孟德的判斷,他這個樣子,倒是很像是緊張的。
他實在是想不到,這件事情果然是非常假的,對方的脖子上冒出來了虛汗,單從這一點,就可以證明對方心中有鬼,他也懶得去說,裝作是沒有發現,畢竟這個樣子真的是十分的可笑呀!
曹孟德微微一笑,裝作沒有發現的樣子,“這兒的天氣非常熱嗎?為什么你出了汗水……”
闞澤說道:“我小時候身體就不好,染上了一種叫做克伊諾爾的病素,時常腦門子出汗,今天湊巧了發作。”
曹孟德說道:“若真是如此,你一定要好好的保住自己的身體,畢竟身體才是第一生產力。”
聽到了他的話,曹孟德竟然是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話語中的瘋狂的味道。
他在有意的進行了應該擁有的試探,如果他釋放了這些火焰,可以將大部分人燒死!
曹孟德心中早有知道,闞澤絕對不會是真正的投降,他這一切只不過為了讓自己放松自己而已,基實的放松自己而已!!
對于這一切,不止止只有他明白,其他的人一樣明白這件事情。
想要謀殺他,想要算計他,哪有這么容易,他的一切表現都另有所圖。
不就是想要謀殺自己。
曹孟德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要從中取事,作為我的敵人,但是我偏偏不讓你如意。”
“你的計劃我早已經明白,你的計劃我早已了然,但你絕對不可能成功!”
闞澤笑了起來。
曹孟德說道:“你笑什么?待我拆穿你的計劃,讓你死得其所,心甘情愿去死,做個明白鬼!”
“黃蓋行苦肉計,闞澤行詐降書,怕我八十萬大軍死無葬身之地,滅不完似的。”
“你一個個居心叵測,以為我不知道。”
“真是可笑,你也不想想,如果我不能這些東西,為何要對你說明白。不過說句實在話,現在的你可以去死了!”
曹孟德知道這是計劃,一切都是計劃,因此話語說明白,并不需要猶豫。
那人哈哈大笑,說道:“甘興,甘興霸,你錯識曹孟德也!想不到黃蓋是個蠢貨,你也是一個蠢貨!”
“人人都知道曹孟德為世間第一好人,實際上世間第一奸雄,所謂的求賢若渴,不過都是面具而已。”
曹孟德正要將此人推出來砍了,誰知道這些人說出來了這些話,這讓曹孟德停了下來,手中的刀子也再也放不下來。
“你說什么?我殺你難道還殺錯了?”
“我這賤命不值一提,丞相喜歡的話,可以拿去。”
“我想要殺你,當然不會客氣。”
聞言,他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但他明白,一切都是正確的。
無可奈何之下,看起來只有饒他一條狗命,他的這條命對他還不錯!
正在他要幫他松綁之際,闞澤一下子沖上來,用刀子劃破了曹孟德的手臂。
曹孟德并沒有躲開,被刀子劃了個正著。
頓時,傷口鮮血縱橫。
曹孟德大怒,拔劍殺死闞澤,獵取殘暴值!
話說都是他逼他的,否則何至于此處!
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還在下面的,總之,這件事情忍受不了!
將闞澤殺死,曹孟德是毫不客氣,因為他忍受不了闞澤對他的背叛。
嘀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