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失守,曹操可直下江南,天下可定,霸業可成!”
“若江夏有失,情況實在是非常好,將軍投降了曹操,依然不失為東吳之主,封侯列位之舉!”
魯肅大氣,說道:“可惡的諸葛均,我讓你來說服主公,你這是火上澆油來的……”
諸葛均啞然失笑:“這不是正是諸公的意思嗎?想當年,群雄逐鹿,諸侯并起,如今董卓滅,董承亡,呂布不知死活,連迅速崛起的袁紹也已經死了,這不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嗎?”
“諸侯割據,群雄不知道好歹,只有劉玄德不識抬舉,敢于對抗曹操!死吧死吧,劉玄德一死,曹操可揮師南下!”
聽到了這些話語,孫權憤而離席,諸葛均說的這些話讓他難以接受,心也亂了起來。
主公離席,其他人自然沒有了在此閑坐的理由,也跟著離開了席位。
魯肅走到了外面,只見諸葛均已經在外面等他,魯肅走到了諸葛均面前,“若不是看你是諸葛瑾之弟,我定將你千刀萬剮!”
諸葛均苦笑說:“子敬,不介意陪我到江邊走走吧,只有你我兩個人。”
魯肅笑了笑說道:“也罷,正好散散心。”
他們來到了江邊,看了看日邊的夕陽,魯肅說道:“你為何在堂上如何無禮,讓我主如此難堪!”
諸葛均說道:“非我本意也,他不以真心想法問我,我又何必多此一舉,我之意,乃天意,而他不識人才,如同這種機密,出我之口,入君之耳,不足與外人道也,子敬可再去稟你家主公,說我有退敵之方。”
魯肅說道:“當真?”
“當真。”
“果然?”魯肅又說道。
諸葛均說道:“對,果然。”
“既如此,我再去稟報,你不可以欺我。”
諸葛均笑了笑說道:“當然,千真萬確!”
于是乎,魯肅再來見孫權。
孫權自下朝來,坐立不安,想到了諸葛均如此無禮,如梗在嗓,惱火非常,久久不可以平復,他孤單一個人來到了庭院中散步。
看了看天邊的夜色,心中好一陣凄涼。
正在此時,魯肅來到了庭院中,輕輕喚了喚主公。
孫權目視,乃魯肅也!
便邀請魯肅入廳中說話。
孫權說道:“子敬,深夜前來,有何要緊事?”
魯肅說道:“不知道主公的意思,何如?降,還是不降?”
孫權說道:“子敬,有話不如直說。”
魯肅說道:“張昭之人言語,不可取信也,將會危及主公父兄創業之艱難,主公若降,恐令天下人恥笑耳!”
“主公試想一下,若是就此投降,車不過一乘,位不過封侯,騎不過一匹,隨從不過數人。想要南面為王不可能了。我等降曹,仍不失謀士之位,眾人言語,各為自己,不足取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