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武士那邊也發現了問題所在,或者說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在為這件事苦惱著。明明那個人都說好了,自己最后一個挑戰,不管是誰成為最后一名擂主,都得要過了他這一關,才能獲得《甲戰經要》啊!可現在,人又跑了哪兒去了啊!
星際武士簡直快被那人的不按常理出牌給氣瘋了,還真是會給他找事兒,小心他氣急了不伺候了!
他恨恨的想,然后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唉,不管怎么樣,那人都是他的衣食父母,是他的頂頭上司,不管那人怎么折騰他都得忍著。
唉!星際武士為他糟心的上司嘆了口氣,這糟心的命運啊
“請稍安勿躁,想必,最后這位挑戰者也是想玩兒一下神秘,給大家一個驚喜。不如,我們就先利用這個機會中場休息一下,十分鐘過后,再進行最后一場比試,如何?”他重新掛上一副微笑的假面,任命的去解決現在的麻煩去了。
雖然,大家都帶著面具,也沒有人能看的出他是不是在微笑。
白露心里一個咯噔,覺得這事兒有些不簡單。
怎么偏偏就在她距離《甲戰經要》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偏偏那最后一位挑戰者不見了蹤影呢?或者說,那最后一位挑戰者……真的存在嗎?
就在白露以及在場的不少人陷入了陰謀論的時候——今夜的生死戰的彩頭,不少人都是知曉的。某個隱匿在黑暗中的人眼神莫測的看著白露,眼中不知道醞釀著什么情緒。
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想起,伴著醇厚的酒香,好像是這危險的夜最完美的詮釋。也不知道是他挑動了這個夜的黑暗,還是屬于黑夜的魅力讓他變得更加危險。
“真是超出了我的預料啊!沒想到隨便碰上的一個人都能走到現在,真是好運……”
綿長的氣息和拉長的尾音糾纏在一起,產生了一種獨特的讓人臉紅心跳的曖昧感。
“你打算怎么辦?真的要將那東西給這個人嗎?”他的身后突然出現一個聲音,冷不丁的嚇人一跳。
神秘人冷呵一聲,“那又如何?”
“那可不行啊,那可是你的寶貝!”身后那人聽見神秘人的話,差點激動地跳了起來,這一蹦,也讓他的面貌出現在了光線底下。
那是……剛才還在和星際武士湊一塊兒說話的爵士!
爵士,他竟然在生死戰中場休息的時候,跑到這么一個烏漆墨黑的地方,來和一個神神秘秘的人見面?!那人是誰?他們又是什么關系?
爵士的下一句話,就完美的解答了這個問題。
“行了,時間差不多了,你也該上場了,別等休息時間過了不好收場。”爵士催促道,“何況,我也不覺得那個小姑娘能打得過你,她的實力雖然驚艷了一點兒,但到底后繼不足,和你比起來,還少了點兒事兒。”
神秘人推開不遠處的們,走了進去,囑咐道:“兩分鐘之后我會上場,可以去通知他們了,我先換一下一副。”
“知道了,我的大人”
爵士嘆了一口氣,任命的去安排他交代的事情去了,攤上這么一個隨心所欲的上司,他得短命多少年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