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神君山擁有這么大的宮殿的人,一定是某位神君,可也沒聽說哪位神君還有這樣的癖好啊,愿意住在這么不拘一格的地方。
無印連續交了幾次門,臉上的表情開始的時候是覺得痛心,后來開始一聲接一聲的嘆氣,也緊張了不少,到最后看這么久都沒有反應,干脆成了心如死灰。
白露覺得一個合格的奴隸是應該在這樣的情況下安慰一下自家主人的,可她實在是還沒有掌握這一項技能,再加上自己現在可能還在被懷疑,干脆和踏雪站一旁保持了安靜。
就在無印心如死灰,舉起來的手都有些發顫了時候,門終于打開了。
大門中間的空氣扭曲了一瞬,然后立刻恢復了平靜。白露揉了揉眼睛,伸長了脖子往里看,想要看明白剛才的一瞬間究竟發生了什么,是不是她眼花了。
宮殿周圍依舊是那樣荒涼,并沒有因為那一瞬間的錯覺產生什么神奇的變化,她有些失望的縮回了腦袋。
然后白露就看到了無印的側臉,那張臉上面是驚喜,是不可置信,是激動,是恐懼……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組成了那一刻的復雜。
無印像是一個得到了玩具的孩子一樣,激動地跑了進去,還差一點被門口的雜草絆倒。他卻沒有絲毫在意,瞬間爬了起來,找回平衡就往宮殿里沖。
白露試探著往前邁了一步,剛觸碰到大門的位置,就感受到了一股狂暴的力量,伸出去的那只腳被一陣劇痛席卷,她嚇得立刻縮了回來。安靜的蹲在踏雪身邊種蘑菇,等著自己老大出來。
宮殿門在無印面前打開,等他進去以后又緩緩合上,顯然是只歡迎他一個人進去。
白露安靜了,左腳那里還一陣一陣鉆心蝕骨的疼,時刻向白露昭示自己的存在感。她認命的坐到了地上,把鞋襪扒下來檢查。沒有傷口,腳還是完好的,可那股痛感就是消失不了。
身后的踏雪不滿的踱著步子,自己的主人扔下自己就算了,還把它和這個弱小的人類放在一起,哼!
看準了目標,它抬起前腿,微微彎曲,然后往前發力……
“哎呦喂你干什么啊!”白露被突如其來的力道擊倒,瞬間就趴在了地上,好在落地的時候雙手撐了一下,才沒摔成狗吃屎。
不過這也好了,后背火辣辣的疼,雙手著地的地方也疼,手腕也疼,腳也疼……
白露哆哆嗦嗦的也站不起來,轉身就看見踏雪用一種充滿了鄙視的眼神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馬眼里還有一種應該是嘲弄的意味兒。
呵呵你不是高貴優雅的天馬嗎?也愛在背地里這樣搞事情?你的節操呢?
看踏雪似乎還有再來一次的打算,白露扶著地飛快的往后倒退幾步,遠離了危險的來源。
白露現在這具身體就是一個普通人,一個身體強度沒有任何特殊的普通人,在神界這樣高大上的地方討生活,要想安安穩穩的活下去,只能夾著尾巴做人。就算是被一匹畜生給欺負了,也得打碎牙齒活著血往肚子里咽,面上還不能表現出分毫不對勁兒。
這日子,過的真是糟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