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無意識的心里呻吟了一聲,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打扮的這么人模狗樣的,難道是去見媳婦不成?不對啊,無印的媳婦不就在神將府嘛,對方還是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仙子呢!
白露心里不停地吐槽,面上卻維持了一貫恭敬沉穩的假面,上前幾步恭敬的把踏雪的韁繩奉上,看著對方上馬以后這才痛苦的跟在后面跑。
幸虧無印侍從戰場上九死一生回來的,最看不慣那些矯情的踩著奴隸上下馬,認為那有損他的男人味兒,要不然白露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哪一天忍不住情緒弄死對方。
看著在她前面絕塵而去的馬屁股,白露身手揮開面前直往她鼻子里鉆的灰塵,惡狠狠地瞪了踏雪一眼。該死的小畜生,就知道記仇!
心里各種思緒,各樣吐槽已經快要沖破天際,白露依舊維持了那張被洗腦之后的死人臉,快速追趕前面的馬屁股。
要是被發現自己落下了的話,小命不保啊!
馬上,無印一臉嚴肅的盯著走在自己身邊的小奴隸,心里那點懷疑仍舊揮之不去,能讓踏雪親近的人不是沒有,但能讓踏雪屈服的人一個也沒有。偏偏這人就做到了,容不得他不懷疑。
“來府里多久了?”他突然問道。
突然被點名的白露一愣,還是以最快的速度回答;“回主人,已經快半年了。”
哦,是個新人,應該就是上一次上來的那一批祭品。無印在心里思考,仍舊想不明白對方身上的那種違和感在哪兒,但一想到這是踏雪第一個主動親近的人,直接殺了還真有些舍不得。
馬下,白露神經緊張的跟著你對方往前走,突然聽到無印的問題,心里就是一個咯噔。這還是高高在上的神將大人第一次和她說話呢!略詭異啊……心驚膽戰了一會兒以后,白露都沒等到下一句,高懸的心還沒來得及放下,就又聽見對方來了一句。
“神將府怎么樣?”
直接這樣問真的不會出問題嗎?神將大人?
白露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她不著痕跡的把視線從前面移開,雙目毫無焦點的在地上游移,“能在主人身邊侍奉,是小的的榮幸。”
她不是經過完全洗腦的傀儡,自然不知道滿心滿眼的只有一個主人的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是根據身邊的人平時的表現和話語推斷,此時只能給出這樣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她也不知道,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馬上的人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
不對勁兒,這個小奴隸渾身不對勁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