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你的早就還清了,唐仁懷,你在這么無理取鬧,休怪我對你不客氣!”鳳苒掙扎著,唐仁懷手勁很大,捏著鳳苒的手腕很痛。
“還清了!”唐仁懷猛地一拉,把鳳苒拉進懷里,咬著牙齒怒道,“什么時候還清了,我怎么不知道?”
“唐仁懷你放開我!”
“我告訴你,你欠我的,你永遠還不清,你也別想還清。”唐仁懷咬著牙,憋著一肚子的怒氣。
唐仁懷用了很大的力氣,鳳苒根本就掙脫不開。
她就想不通了,原主云玲看上唐仁懷什么了?
這個男人,處處都讓人討厭,沒有擔當,還沒有男子漢氣概。
“唐仁懷,你放開我,我現在可是你的弟媳!”
“那又怎么樣?唐仁轍那個未干的臭小子,你還真把他當成你的男人了!今天讓你看看,誰才是真男人!”唐仁懷一雙眼睛里,滿是,拽著鳳苒往里屋拉去。
唐仁懷早就想睡了云玲,只是那個時候云玲說,要把美好的一夜,留在新婚的晚上。
所以,唐仁懷想這事情的時候,云玲都是不答應的。
鳳苒想起之前知道的一套防狼的招式,她猛地一抬腿,用力了力氣,膝蓋狠狠的撞在唐仁懷兩腿間的地方。
“啊啊!!!”唐仁懷一聲慘叫,立馬放開了鳳苒,雙手捂著那個地上,臉上痛得變可顏『色』。
“啊啊……!!”
“你……你……云玲……啊啊……”唐仁懷痛得說不出話來,他感覺他每一次呼吸都是痛的。
“唐仁懷,是你先不要臉,下流在先,這怪不得我,你以后要是斷子絕孫了,可真怪在我頭上!”鳳苒忍著笑意,唐仁懷的樣子,實在太解氣了。
她雖然不明白那種痛到底有多痛。但只要是男人,是經歷過的這樣事情的,應該都知道是什么感覺,會有多痛。
“早知道……你會便宜給唐仁轍,我……當初就應該強辦了你……啊啊……喔喔…………”唐仁懷痛得齜牙咧嘴,卻還不忘針對鳳苒。
“當初的眼睛真是被狗屎給蒙上了,怎么就看對眼了你!”
“呵呵呵……”唐仁懷捂著某處,臉『色』痛得扭曲,卻還笑著,那樣子別說有多詭異。
“云玲,你就不怕我們的關系被別人知道,被爹,被唐仁轍,被唐府里那些喜歡嚼舌根子下人知道!”
“讓他們都看看,你云玲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不僅勾引我,還勾引唐仁轍。就是下賤,『蕩』『婦』,到不知檢點的女人!”
“我說唐仁懷啊唐仁懷,你真以為你爹不知道這件事情吶?如果你爹他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會知道我的身世,怎么會讓我嫁給唐仁轍呢?”
“唐仁轍可是你爹的心頭寶貝,他會隨意讓一個身份低微的下人嫁給唐哲嗎?”
“我云家雖然幾年前遭到『奸』人陷害而落魄了,可我父親手里的人脈資源還在。想必,你也聽外頭的人說過,我父親生前,可是留下了一批價值連城的寶藏。”
“只要我公開自己的身份,我父親之前的人馬,都會歸順于我。唐老爺要是不知道這一點,他會讓我嫁給唐仁轍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