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專程告訴紀家的人,我們要帶長生去美國,也好讓那姓紀的姑娘徹底斷了和長生在一起的念想。”
聞言,長生的父親不悅道:“多此一舉。”
“怎么就多此一舉了?我覺得很有必要,否則,那姑娘能追到美國來,你信不信?”
“行了行了,人家姑娘又沒得罪你,你何苦跟人家這么較真兒。”
“她是沒得罪我,我只是單純的不喜歡她罷了。”
“你不是挺喜歡她的?”
“那是之前,現在不喜歡了,那姑娘油鹽不進,太倔了,我喜歡聽話的。”
“你們女人真善變。”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不慌不忙地出了門。
他們走后,我從窗簾后面走了出來,透過窗,看到他們上了外面停著的一輛豪車。
車子駛離別墅,我趕緊追出去,急切地攔住一輛出租車,不假思索地跟上他們。
他們訂的機票是晚上八點的,現在才下午四點多,他們應該不會這么早就去機場。
出租車緊跟著,一直跟到市中心的一幢豪華公寓前停住。
看到他們駕車進入了地下停車場,我讓司機跟上。
誰知,不是公寓的住戶,外來的車輛包括人在內,都不能隨意進入,無奈之下,我只好離開。
我沒有走遠,一直在公寓附近徘徊,想起十月和長生的母親關系還不錯,我拔出十月的電話號碼。
嘟聲響了很久,十月才接聽了電話,聲音有氣無力的。
“打電話什么事?”
“你知道長生的父母在市里的公寓是幾棟幾樓哪一室嗎?”
“知道。”
“告訴我。”
“怎么突然問這個?”
“長生要跟他的父母去美國,他現在應該在他父母的公寓。”
“啥?”
十月吃驚不小,“他要去美國?”
“是他父母的意思。”
“他不太可能被他父母的決定左右。”
“告訴我,他父母具體住哪一室。”
“你現在在哪里?”
“我就在公寓樓下。”
“你確定長生在那里?”
“應該是。”
“你等我,我現在過去。”
“你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喂……”
十月沒聽我把話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我重重地嘆口氣,只能耐下性子等他。
半個小時之后,他終于出現了。
跟我碰了面,他從我這了解到一些情況,便帶著我進入公寓。
保安似乎認識他,并沒有攔我們,甚至還跟十月打了聲招呼,連十月的名字,保安都能叫得出來,看樣子,十月經常來這里,跟保安都混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