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由不得你了。”
趁聶蓉受到光波影響,我主動向她發起了進攻。
我一面制造著光波,一面逼近聶蓉。
她瑟縮著身子,被光波刺激得一步步后退。
死神鐮刀的光波是向四面八方擴散的,我不需要擔心聶蓉的分身之術,即便她使用分身之術,她的分身仍舊會受到光波的影響。
沒料到這股光波的力量會如此強大,聶蓉完全被我逼退到角落無處遁形。
“別殺我,看在我沒有傷你的份上,饒我這一次,我愿意去地府接受審判。”聶蓉的語氣軟下去。
她蹲下身,可憐巴巴地望著我,就差向我下跪了。
我有些遲疑,尤其是想到她生前的遭遇,不由地動了惻隱之心。
原本,我打算將她打得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可這個念頭在聶蓉求饒之時,便不再那么堅定了。
“我真的愿意接受審判,你盡管收了我。”
“你殺了那么多人,即便是去地府接受審判,結果可想而知。”
“不。”她用力搖頭,“那些人不是我殺的,我沒有傷害過任何人,包括你。”
她的話,令我心生疑慮。
“你剛才走出結界,應該已經發現自己身上是沒有傷的,以此證明,我并沒有傷害你。”
“如果你沒有殺人,那些人怎么死的?”
“是正一干的,都是他干的。”
“正一是誰?”
“我老公,是他干的。”
“那你……”
“我是受他操控,被他逼迫。”聶蓉垂眸,淚水涌出來,“其實我之前騙了你,我的確被禁錮在這個房子里,我擺脫不了正一的控制,無論是生前還是死后。”
“此話當真?”
“都這樣了,你認為我還會騙你嗎?”
我若有所思地盯著聶蓉。
她看上去不像在撒謊,而且,回想起與她交手的情景,她的能耐不過如此,根本不像是很難搞定的樣子。
這個委托,如果這么輕輕松松就能搞定,那我無法理解為何閻王治不了這個聶蓉,她確實沒多大能耐。
或許,她真的是被正一利用,正一才是幕后的大boss。
“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聶蓉的眼淚大顆大顆滾落,她哭得泣不成聲,“讓你看到我生前的遭遇,是有原因的。”
她的話提醒了我。
一進入這個房子,陷入她制造的幻象中,她便讓我看到了她生前被正一毒打的畫面,現在想來,她是有意為之。
“相信我,拜托了。”她終于還是跪在了我的面前,向我請求道:“幫我擺脫正一的控制,我已經受夠他了。”
“正一在哪里?”
“他一直跟著這家的男主人,每一次他都是從男主人下手,從而控制男主人。”
“媽媽說的都是真的。”一個稚嫩的童聲忽然響起。
我尋聲望去,目光鎖定了床邊的衣柜。
衣柜門‘吱嘎’一聲自行打開,從中走出一個面色蒼白的小男孩。
這男孩我見過,在聶蓉讓我看到的幻象中,他就是那個躲在房間,透過門縫看著聶蓉,雙眼盈滿淚水的小孩。
“有種就出來,不要一直躲躲藏藏的,你心里很清楚,你逃不掉。”我緊緊抓著死神鐮刀,若不是死神鐮刀在支撐著我的身體,我很有可能會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