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害死關楠的主刀醫生程言之,有可能是事發后主動離職,也有可能是被辭退的。
我準備將這一重要發現告知十月,可是還沒等我開口說話,聽筒中就傳來‘咚’地一聲響,接著,連線斷了。
我有種不詳的預感,十月可能出事了。
我立刻回拔十月的號碼,但是他的電話怎么都打不通。
“該死的。”
我顧不上許多,當即離開地下室,朝著監控室跑了過去。
跑著跑著,就聞聽‘啪’地一聲響,整棟大樓的燈都熄滅了,周圍陷入一片漆黑。
我停住步子,掏出手機打開照明功能。
借著手機上電筒的光,我繼續靠近監控室。
遠遠地,我隱約看到一個身影從監控室里走了出來,我加快步子沖上前去,那身影已經不見了,監控室門口的地上有一小塊血漬。
十月可能遇襲了,地上的血極有可能是他的。
我的心臟突突直跳,小心翼翼地推開監控室的門,用電筒在里面照了一圈,發現里面空無一人。
正當我準備離開的時候,我發現電腦旁邊的柜子門上有一絲血漬,那血漬就在柜子門的把手上。
柜子很大,足夠可以藏下一個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上前,卻陷入猶豫,不敢將門打開。
我不能確定藏在柜子里面的人究竟是李院長,還是十月。
深吸了一口氣,我環了一眼四周,看到電腦桌上放著一個甩棍,我不假思索地將甩棍拿在手上,然后才鼓足勇氣,一把拉開了柜子門。
里面確實藏著一個人,但不是李院長,而是十月。
十月雙目緊閉,頭上流著血,已然失去了意識。
我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確定他還活著,我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用袖角擦了擦他頭上的血,我輕輕喚了他幾聲,他眉頭皺了皺,意識漸漸恢復過來。
“十月,你還好嗎?”
他緩緩睜開眼睛,看清楚在他眼前的人是我以后,氣呼呼地說了句:“剛剛有人偷襲我。”
“是李院長。”
“你確定?”
“我確定,就是他,而且地下室的那面墻是空心的,我猜關楠的尸體就被藏在墻的后面。”
十月詫異地看著我,嘴巴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
扶著他從柜子里出來,我翻了翻電腦桌的抽屜,從里面找到了一個手電筒。
打開手電筒以后,我關閉手機的照明功能,扶著十月走出監控室。
雖然已經通知長生來的時候帶上鐵錘,可我等不及了,我要用手上的甩棍,把那面該死的隔板墻砸開,看看藏在墻后面的東西究竟是不是關楠的尸體,如果是,那么我之前的推測就都是正確的。
“你怎么知道關楠的尸體在墻的后面?”十月忽然問我。
“猜的。”
“有把握嗎?”
“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