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笑著道:“臣不知練兵之法,只知道讓兵卒們練出氣勢,但實際上是花架子,還請皇上指點。”
“花架子?徐清啊,你在朕的面前還說這些謙虛的話干什么,朕還不知道你什么尿性?”李淵笑著道:“你的兵令行禁止,氣勢雄壯,而且還個個練出了肉,你這練兵之法,放在前后五百年,整個大唐的其他部隊,也都是優中之優。”
徐清拍拍袖子拱手道:“得陛下之贊譽,臣與臣之兵卒,必勠力同心,更進一步!”
“嗯,有你這樣的將領,有這種兵卒守在玄武門,朕的后背很心安啊。”李淵又道:“只是,你創造的那個陣法,的確是戰騎兵的利器,要是只能守在這玄武門的確可惜了。”
徐清當即道:“臣愿隨陛下征戰四方,踏平突厥!”
李淵擺擺手,把徐清拉到另外一個地方道:“這個,徐清啊,從神策軍中選出來的兵卒,有鬧事的嗎?”
徐清搖搖頭,表示贊賞還沒有出現刺頭。不過,徐清這幾天不在軍營里,他知道有些事情被諸葛燕壓下去了。不過,既然能被壓下去,那就不是大問題了。
李淵囑咐徐清幾句,讓他小心,盡量提出其中的二心之輩。徐清心里叫苦,這哪里能剔除得趕緊的?唉,盡量吧,等暗河的人進了軍營,那些落選的貢士來了,徐清也就能稀釋其中的人了。
末了,徐清找到軍營,把所有人聚集起來,展開了神策軍人進來后的第一次比賽。賞出去的銅錢,能足足在五張桌子堆出小山。不過,這一次讓玄武門的人大出了一口氣。神策軍的人進來之后,看到玄武門的人呢長得比較矮,還每天都練一些奇怪的東西,身體雖然長得壯士,但神策軍的眼神里還是透露著或多或少的鄙視。
這一天,除了個別的神策軍士兵,其他獲得賞錢的
,全是徐清帶的老兵。并且,徐清發現有了新兵進來之后,自己的那些老兵,偷懶的也少了。而那些神策軍的士兵,對徐清舉辦的比賽比較敷衍,結果一個不留意,便到了輔兵隊列。
他們不樂意,諸葛燕一聲“到這里來,你們要學的還多”,便把那些造反的聲音壓下去了。看來,諸葛燕在這軍中的威望已經不小了啊。威望,并不是你兇就能建立的,而是你賞罰分明才能建立起來的。
有了這次比賽的獎懲,新組建的部隊已經全都開始暗暗較勁,誰都不肯給自己這個圈子丟臉。徐清就是樂得看到這個情況,有競爭才能有進步,至于合作,還要拉出去訓練一番才是。
回玄武門時,徐清忽然想起一件事情,當初一開始到玄武門的時候,徐清發現了陰世師的尸體。而別人不知道,陰世師身上有一張藏寶圖,以前徐清怕惹麻煩,輕易不出玄武門到禁苑,而最近嘛…
某人的好奇心開始浪起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