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州商會聯合楊文帶去的洛南商人,利用自己手中的資金,攪動整個冀南的世族,甚至影響到了山東河北的其他大家族。大家族在這一波“經濟危機”中主要虧損了存貨,存貨賣不出錢,資金便回不了籠。但是,世家大族并非沒有經歷過這種危機,錢沒了對他們根本構成不了實質上的傷害。別忘了,世家的根,在于他們有著廣袤地土地,和龐大的附庸或者隱匿人口。
以前不敢有人和世族搞對抗,那是因為世族有官府的支撐,有輿論的支撐。但是現在,滄州的政策一次又一次化解了百姓的生存危機,并且上繳了大量賦稅,世族呼吁重農抑商的那一套,早已經被事實勝于雄辯擊破了。如今的輿論,支持滄州商會,另外,滄州的刺史趙璐,凡是辦事,都用徐清的名義來處理,故而無論士人還是百姓,都十分贊成。除了一些被世族
買通的文人了…而官場上,也多次倚重滄州化解危機,識時務者為俊杰,在世族和滄州商會面前,官府選擇了兩不得罪。
百姓士人支持商會,官府都不得罪,世族便落於下風了。當然了,他們守著自己的那些個田地人口,詩書傳家,注重培養自己的子弟后輩,手中又有如此充沛的官場資源。就是再過百年,商會也恐怕奈何不了他們。天作孽,猶可活,人自作孽,不可活。邢州清河,忽然敲鑼打鼓,成立了一個清河商會,也依葫蘆畫瓢,承諾組建商隊,月末分紅利,年末也分,也許諾大家有自家雇的商隊護衛護送。
不僅如此。
滄州商會估計出來的利潤,清河商會都翻倍。
滄州商會承諾分成的利潤,清河商會也都加倍。
滄州商會提供的服務,清河商會承諾做得更足。
你滄州商會說,要試用期三個月吧,我們清河不要,什么條件都不要,有這個志向的便來。
這清河商會的成立,那可以說是風風火火啊,甚至
在清河縣城,也弄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商稅司,把稅收變了一變。一時間,好些個小地主停住了變賣家產組建商隊,駐足觀望起來。這清河商會不需要條件便能加入,我們何不把自己的糧食留著呢?到時候失敗了,還多了一條退路不是?沒了小地主們的動力,糧價的下跌,終于剎住了車。
滄州商會無所作為,月末,簡簡單單的分了一次紅利,舊加入的商人,盆滿缽滿。新加入的雖然沒有分到商會的錢,但是他自己的商隊,還是有所收入的,必上之前在家里,那利潤也是翻了一番。有些人滿足,有些人急躁,人嘛,總是不一樣的。在這個人心浮動的時候,滄州商會依舊無所作為,安安心心的做著自己的事情,該干嘛干嘛。
本來就是嘛,趙璐和秦時,拾掇滄州商會所作的這些事情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平抑糧價,造福百姓。而滄州商會的目的,是為了趁機擴大一次。糧價已經低的不能再低了,商會也趁機擴大了,那還有什么好說的,目的都達到了啊。他們又不是徐清,日日夜夜
想要擊破世族這種詬病頗深的東西。
而外面,卻為加入哪個商會吵翻了天。有些人認為,兩個都是辦商會,加入哪個都一樣,但是清河的條件低,收入高。而有的人認為,雖然清河條件低收入高,但還是新建的,沒經驗,風險比較大。爭吵的結果,便是一半人轉而投向清河,一半人繼續追隨滄州。
----長安
武舉已經進行到了第五個日頭了,外場三科已經基本考完。徐清刷下去一百多人,基本沒用,但最后一個馬步射就狠了,直接刷下去三千不會騎馬的,讓徐清好好選了一些高大的兵丁。長得高的,能立長盾,能卡住刺馬的長槍。臂膀長的,能拉更大的弓,操縱更強的弩機。
除了這些大高個,這不會騎馬的三千人,他們的戶籍大多屬于南方。南方少馬,不會騎也正常,但徐清知道,南方的弓箭是十分厲害的。徐清的陣法中,有了遠程距離的弩手,其實還需要一種近距離快速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