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百丈外。鄔晟瞥了一眼,脫口而出道:“沒倒著也沒躺著。”但此時,那些站著沒事干的人,也能有好幾個說出來,徐清自己也看得起慘呼。徐清再次揮手一下,又跑過去一百來丈。這時候,在徐清眼里,這正字就只剩下一個黑點了,無論躺著倒著都一樣,可徐清再看鄔晟,仍舊是脫口而出:“躺著!”然后他擺了一個姿勢,說明這正字是左躺還是右躺。徐清派人去確認,得出結論與鄔晟所說無二。
五百丈,“倒著!”
七百丈,“斜著!”
八百丈,“哼,正字在紙的背面,壓根沒有出現。”
九百五十丈時,鄔晟才皺著眉頭,用手壓住額頭好讓他更清楚,可最后還是說出了答案:“又是斜著…”
徐清叫了一聲好:“好好好,好一雙鷹眼!”
鄔晟拱手道:“宣平侯過獎,這是晚生之本事,只不過是雕蟲小技,于軍于國無用。但今日能將此本事展現給宣平侯,便是晚生的極大榮幸了。”
徐清忙道:“何以言此,身懷一技比萬貫家財還有用,咳咳,本侯賜你門下典儀一職,你就待在本將身邊吧。終有一日,你的絕技能夠用上。”徐清在第一道關之后,整場便是撿垃圾的角色,但他撿垃圾,手中也還有一些官職
可以任用。門下典儀,屬于門子一類的職務,他手里有五十個名額,還有一百個左右執戟,但并非執戟郎,相差一字,去之千里,執戟只不過是負責官員的守衛的。還有五個司戈的職位,算是比肩隊正的人了,只不過不率兵,也不守衛,而是跑腿。所以,就算沒高中前三百的,只要被徐清看中了,也在這八千人里面可以脫穎而出,一共一百五十五個官位。
徐清二話不說送出一個門下典儀,卻把在場一百人都雷個外焦里嫩。
“當,當官了?我,當官了!?”鄔晟萬萬沒想到啊,這轉眼之間,他已經從武舉的門外客,直接晉升到了武舉的贏家。武舉不就是為了當官嗎?這門下典儀雖然他不知道是個什么官,但聽起來不像是普通士兵。徐清解釋了一番,這門下典儀分為營門下典儀,是在營正營中負責管理出行的。中軍門下典儀,是負責管看中軍進出人員和中軍會議的禮儀的。比隊正小一階,從九品下。說起來,像是后世的“營指導員”一般的職位。
“九品哈哈哈,從九品下,”鄔晟樂呵呵笑開了話,雖然是官里面的最低一等,但也算不錯了。那些里正鄉長,再也不能欺壓我家里了。
徐清一個小官送出去,那些個人全都震驚了,趕緊思索
自己身上有什么絕技,可那些人發現,自己身上除了睡得香,吃得多之外,再無什么過人之處。哎呀,這時他們才發現人生虛度,悔之晚矣!徐清見再無人才出現,揮揮手把他們趕了出去。轉身對鄔晟說:“如今你也是當了官,去領了官服,拿了佩劍,我給你一些盤纏,你回家去報個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