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公子正嘀咕著呢,徐清不知不覺走到了他面前道:“這個公子,我們面熟得很啊?”
錦衣公子趕緊拜下道:“晚生,晚生…”
“哎,不要怕,那天的事情,本將不在意。”徐清笑著道:“你該考的安心考,考過了照樣榮升。不過,要是考不過嘛,本將便要好好奚落你一番。”
徐清這話,有敲打之意,意思是讓他提點心,但并無惡意,反而是勉勵他繼續進步罷了。那錦衣公子心中也是放下了一半的心,另一半的心,在嘀咕徐清會不會說一套做一套。
徐清揮揮手,這一撥人過去了。魏冼又立馬帶了一撥人
上來,按例,每一撥人上來,魏冼都會遞上花名冊,上面寫著戶籍出身等信息,徐清若是有了興趣,可以隨便詢問。
而這一撥人的花名冊送到徐清手上時,卻在上面看見了一個紅圈。那天太監送了奏折到徐清手上,徐清囑咐魏冼整理出一些有問題的。徐清手上這一份畫紅圈的,便是離得長安很近,但是又偏偏報道的時間很晚。這些人不是不能早來,而是來了,卻在外面風.流。
徐清笑了一聲坐下,本官為了這武舉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頭發都開叉了,你們倒好,居然還敢拖拖拉拉享福。等那一撥人上來了,徐清叫了一個名字,便出來一人拱手拜在徐清面前:“晚生拜見宣平侯。”
“你住在長安十里之外的藍山,為何比南越的考生還要來得晚啊?”徐清嚴肅地問道:“朝廷有令,選出來貢士之后,五日之內必須出發,圣上也頒布圣旨,入長安者,皆到軍營居住。你是沒有看見布告,還是視之不見,知法犯法?”
那人不慌不忙對徐清道:“宣平侯,晚生乃是藍山侯之子,還請宣平侯看在藍山候的面子上,讓晚生過去。”
這時,其他武生也是看向了徐清。徐清心里罵了一聲蠢貨,站起來正色道:“藍山候本人也不敢違背圣旨,你卻
敢知法犯法。好啊,那本將便替藍山侯教教兒子!來人,拉出去,二十軍棍打得他皮開肉綻!”
那人驚懼交加,喝到:“你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