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拿房中,李淵坐著,徐清則開始打馮立交給他的那一套養生功,李淵忽然說有事,徐清也沒停下來。李淵不在意自顧自道:“前些日子,朝廷議定的武舉一事,各地都反饋回來了,準備得不錯,一些離得近的地方,都已經選出來了進京的貢士。”
徐清的養生功打得很慢,但見那馬步,卻比剛學的那幾天要穩得多了。只見徐清吞吐納氣,變換身形,加上桑拿房溫度高,不一會兒便大汗淋漓了。李淵見他不回答于是道:“你作為主考之一,難道沒有什么主意嗎?”
徐清長出一口氣道:“稟陛下,臣想聽聽其他人怎么想的。”
“你還多事,”李淵笑罵道:“這件事情,朕還沒有問其他人,你就先說你的想法吧。”
徐清打著功,想了想道:“正所謂千軍易得一將難
求,此次武舉應當重武略,而非武術。當然了,武術也要,不能選拔一堆只會紙上談兵夸夸其談的人了。皇上,當今朝中,所缺的是不能帶騎兵的,故而武功當要重弓馬。其余的皆可適當的選拔一些,選拔的將領,也要看其德行,盡量做得德才兼備。”
說到這里,徐清唉了一聲道:“可惜了,這薛仁貴還太小了,若是二十年后再舉辦這武舉,他定能奪得首魁。”
李淵也是好才之人,聽見徐清如此高得夸一個人,不由奇了問道:“你說的這薛仁貴,莫非就是去營州時帶的那個小年紀的伙長?”
徐清點點頭道:“那個小伙長將來至少是霍去病一般的人物,他祖上是北齊河東王,到了他這輩才落沒的。”
李淵惋惜道:“可惜可惜,誒,徐清你哪天帶他給朕看看,朕好注意這個晚成大將。”
“呼…”徐清運完一整套養生功,長出一口氣對李淵道:“從營州回來的時候,我已經打發他去了李靖
將軍那里,這塊璞玉,也只有李將軍才能打磨得好。”
李淵眼光一閃,打量了徐清一眼道:“沒想到啊,你還能有這個本事,不錯不錯,選你當主考官朕沒看走眼。你剛才說的那些剛要,朕都了解,但是具體的做法又是另外一套東西了,你再說說。”
“呲呲…”
一陣霧氣騰起,那是徐清往石頭上澆了點水。徐清回到:“就看選拔的人,皇上準備怎么用了?”
李淵笑著道:“自然是委任為伙長隊正一類的官職,讓其以功勛步步累積起來,逐漸成為大將。或者,將其派往大將身邊,充任侍衛,再升牙門將、偏將,步步高升嘛。”
徐清點點頭道:“不錯不錯,臣想的也是如此。既然是如此,那皇上選拔人才時,需考慮其綜合素質。”
“何為綜合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