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無妨,反正本官是沒事的了,”徐清看著那小將的眼睛道:“你們龍衛,咳咳,挺有本事的啊。不知將軍你,在這里看出了什么嗎?”
那小將一愣,然后道:“回徐大人的話,末將奉旨保護徐大人家,不敢私自亂看瞎猜。”
徐清點點頭道:“了解了解,”
小將再問道:“不知徐大人還有什么吩咐?”
徐清擺擺手:“眼下已經沒有賊人了,將軍回去復命吧,就說此次的賊人已經誅殺殆盡。哦,不不不,就說已經俘虜了大部分賊人吧。”
小將深深地看了一眼徐清道:“哦?那末將就說,已經抓住賊人,正在連夜審問中,如何?”
“善!”
告辭小將,徐清把幾女安安全全接出來,方才一場戰斗,平平無奇的結束了。除了最后一個人闖到了徐
清面前,被徐清幾槍給打成了篩子之外,其他人根本輪不到徐清出手。要么就被機關里的蒙汗藥給弄暈了,要么就被毒蝎子和暗河的人給圍攻了。
那些被弄暈的,也有好些人在最后一刻選擇了吞毒自殺,只有八九個人,沒來得及咬破假牙。
徐清安排好幾女休息,找到牛吃草、楊成等人,發現他們已經把那些個人捆住了。有了之前的經驗,把他們身上能夠用來自殺的一切東西,也都取下來了。放出話去,這次捉到了五十余人!
殺人不過頭點地,何況殺的還是螻蟻,根本不會讓背后的人感到恐懼。可后面的人,不就是仗著自己的養的死士,十分忠心?呵呵,徐清又放出話去,這次要用嚴刑逼供,將背后的人挖出來。
徐清的話,自然被默契的人放在了一個小圈子里面流傳,身上不穿紫袍的人,根本不可能聽見這一個消息。這個消息是否真的?那是從皇上身邊的護衛聽見了,而且聽說啊,皇上當夜寫了圣旨,交給徐清調查這一件事情。無論是殺人也好,私刑也好,要徐清將
此事的幕后主使弄出來。徐清本就有理,而且還有了合法性,此事難道真的要弄得翻天覆地了?
長安城正在為打敗薛延陀的事情歡呼雀躍,滿城奔走相告時,長安城的上流,卻感到了深深的恐懼,仿佛目測到了一場地震的來臨。
世家私斗,從來都是讓死士去爭搶,但自家的子弟從不參與斗爭。哪怕暗地里你死我活,已經到了恨不得殺你全家的地步,但見了面還是要你好我好的年兄賢弟稱呼個不停。但徐清此舉,無疑是要破壞這個規矩了。
一旦破壞了這個規矩,便是真的兩雄相爭,必有一傷啊。眼下看來,徐清的勝算似乎更大一點,他有皇上支持,他有一打國公支持,他有朝廷上的官員支持,他有在野士子支持,他還有販夫走卒支持,他還有農夫工匠支持。長安里的世族現在恍然大悟出來,徐清不知不覺已經成為了一個上通天下徹地的大樹!
大樹根深,不知幾萬丈也。
之前的三次暗暗地對付徐清家,其實諸世族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