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由侯君集帶領這一支勁旅繞到了薛延陀駐軍和其
本部之間,只等薛延陀人的散兵敗將回撤,便可一舉擊破。如果說侯君集的治軍有多么嚴,一般人不會信,但如果見到這五萬步兵潛伏到了薛延陀帳篷屁股后面,還能保持一點不亂,靜謐無聲,那不論是誰都會豎一個大拇指。
真正的戰爭爆發和結束,絕不會有一個啟動儀式宣告世人,而是以第一滴血和無數條生命來開始,和結束。兩軍交戰,也是如此,沉悶地氣息,讓所有薛延陀人被一個噩夢驚醒!
在那個噩夢里,忽然又幾個人闖進他們睡的帳篷,那些人一刀皮劈下,血濺四處,干凈利落。是那樣真實的夢啊!熱乎乎的血,粘稠的血,腥臊的血,濺到了臉上一般真實。
睜眼一看,才知道,這并非是夢!
“啊!”
不知是誰,叫出了他這輩子最大的聲音,但隨之戛然而止。接著,便是更多的驚叫聲和震天的喊殺聲…在薛延陀營里的人,開始羨慕起那些趁著吃晚飯便逃走的人了。
冰沙城,李建成看著四周薛延陀兵營騰的一下,全部著了,大手一揮,便有著兩支軍隊從護城河中殺出。這些軍隊的目標更加名曲,直對著那些汗帳的地方沖去。
那些汗帳的準確位置,自然也是徐清夜觀天象看出來的
。李建成手扶著這冰沙城的城墻,仰望星空,問道:“徐清啊,這星星在哪里啊?你咋個看出來汗帳位置的?”
徐清心中嘖嘖作響,退了一步,那李建成便喊道:“站住,你往哪里跑?”說著,還一把摟住徐清的肩,拍了拍,大笑道:“哈哈哈,徐清啊,你可真是我大唐之福哈哈哈!我就知道,這次有你在,這仗就不會輸。”
“呃呃,”徐清掙扎一下,李建成這般熱情,徐清還真的不適應,他道:“太子殿下過譽了,臣只想著打完仗,趕緊回去呢,玄武門還沒個主事的,”
李建成扶住徐清道:“你竟然還是玄武門守將?父皇沒有把你撤了?”
徐清不解道:“撤我,撤我干嘛?我又沒壞什么是,我還吧前隋將軍陰世師的尸骨找到了呢。”
“運氣,運氣,”李建成松開徐清道:“逆天的運氣啊!”
徐清卻是一怔,逆天?說什么笑話,還敢這樣給小爺下套?徐清趕緊跪下請罪:“太子殿下,臣不敢逆天啊,求太子慎言。”
李建成哦了一聲,發現了自己話里的不對,忙給徐清道歉,看來之前的失口是無意的了。徐清也奇怪,這李建成自揮手令城中兵卒出去之后,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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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這兩天吧,訂閱掉得有點瘋狂啊,都走親戚去了嗎…今天起,很多人要上班上學了吧,嘿嘿,我不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