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馮將軍,你可別亂說話,”徐清攔住了馮立的嘴道:“我什么時候說了我想去偷襲薛延陀來著?”
馮立一臉疑惑的問道:“那徐清將軍你問起那件事做什么?”
徐清撇撇嘴道:“我就想看太子是欲速戰速決,還是斬草除根,從長計議。現在看來,太子是想畢其功于一役了,故而不屑賺眼前的小利益。”
馮立嘆了一口氣道:“我還以為徐將軍不知此事,誒,不過徐將軍應該不知道另外一件事情。”
徐清回到:“你說的可是太子怕薛延陀死命投靠突厥人?”
馮立一怔道:“徐將軍真是足智多謀,在下佩服。”
徐清心道,這有何難,薛延陀雖然現在依附突厥人,但歷史上,薛延陀是在中原和草原之間徘徊的,說他是兩面得利,倒不如說他是兩面受氣。但就是這么一根墻頭草,若死心塌地地跟著突厥干了,對大唐也是一個不小的威脅,比起現在茍安的薛延陀更加令人擔心。
不過,徐清也還是擺擺手道:“馮將軍說的哪里話,本
官沙場經驗實在是少,遠不如將軍也。”
馮立見徐清謙遜如此,思考一下道:“徐將軍,眼下左右無事,我見你身子骨弱了一點,這樣吧,我教你一套養生功可好?”
徐清來了興趣,他以前和黃詩梅學過一種類似太極的慢悠悠的武功,像是五禽戲,但那一套拳,有很多只是轉為女子而設計,徐清連起來,感覺娘娘的。現在馮立主動提出,豈不美哉?
馮立見徐清的臉色,便知道他有了興趣,便把徐清拉到一邊,對徐清道:“男子練功,從腿練起,無論是養生還是戰斗,腿力足,便全身用勁,腿軟綿綿的,無論多強的手段,也都一擊便破。”
徐清點點頭,腿穩則腰健,腰好便是腎好,腎好才是真的好。馮立接著對徐清道:“我這套養生拳,便是重腿,徐將軍看好了。”
只見馮立脫下鎧甲,放下佩劍,便打起拳來。果然這第一式,便是扎下馬步,接著便是換著方式扎馬步,手上的功夫雖然簡單,但是卻能剛好的將扎馬步的融合進來。扎得腿累了,剛好會有一個抬腿的動作,暫時放松一下,而剛做完這個動作,立馬又會扎下馬步了。
總共二十八式,拳掌變化,最后收手,但見馮立的額頭
上已經是滲出微微的汗液了。徐清心里驚訝,這功夫厲害啊,竟然將這個久練的人練出汗來,這可是大冷天啊,零下幾度的天氣!
徐清看了一遍,手上的功夫已經基本記住了。馮立此時也道:“徐將軍,這拳簡單,但重在每一招每一式都要竭盡全力,繃緊全身,不求速度,但求身子架穩妥。等練個三年五載,便可達到我這個程度了。”
徐清看了馮立一眼,沒有瞧出特別,馮立便笑著道:“徐將軍,我站在這里,你若能撞得動我,今日我叫你一聲師傅。”
嚯,這么大口氣,徐清也是不服,心道我打不過你,但撞動你還不難?不過,徐清為了給這將軍面子,只退了兩三步,便道:“馮將軍,你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