呷了一口茶,萬貴妃沉吟一下道:“其實啊,姐姐這次來,還是有些事情要問你們的…”
幾女都是一怔,荀雪兒問道:“姐姐,你有什么盡管問,我們知無不言。”
萬貴妃又是笑笑,壓低了聲音,將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出來:“…我啊,就聞到了徐清身上一股香味,但翻來覆去的又找不到香囊在哪,故而奇怪啊,幾位妹妹,你們是徐清的枕邊人,這事情可了解內情?”
聽罷,四女都是掩嘴笑了起來,荀雪兒回到:“不瞞娘娘說,這又是我家徐郎搗鼓出了一件新的東西呢。”
萬貴妃使勁點點頭道:“姐姐猜了也是如此,上次徐清做的那個月事布,誒誒,你還別說姐姐用了嘖嘖
嘖…”說著,萬貴妃聲音越來越小,和四女也湊到了一起,用耳語說話,帶她說完,四女皆是忍俊不禁起來。
接著,她們幾人低聲交流起了這新的月事布的經驗,明明是在房間里面,沒有別人,她們也要使勁壓著聲音,湊到一起說話。仿佛這樣,既好玩一些,也不怕被人聽見。
可說到最后,還是扯到了徐清研制出了什么上。荀雪兒看了一眼黃詩梅,黃詩梅心領神會,去了房間找出來幾女這幾天自己做的香皂,每種香味皆是拿了一點。
說到底,荀雪兒也是主婦,在家里雖然五女平等,但出門了,還是要對荀雪兒有該有的尊重,在外人面前也是一樣。
黃詩梅拿過來五塊用花紙細細包好了的肥皂,這是五女各自的選的花香。萬貴妃接過,雖然眼神還是迷茫,但那一聳一聳的鼻子,卻說穿了她聞到了這濃郁的香味。
挨個聞了一下,萬貴妃選了一種淡然些的香皂,是荀雪兒的,荷花香型。撕開外面的包裝,萬貴妃打量了一下這香皂,問道:“妹妹們啊,這東西叫什么?該怎么用啊?”
荀雪兒回答道:“這東西叫做香皂,用的方法也和平常我們使用澡豆一般,往身上涂抹便是。”
這時,房門開了,一小婢女端盆熱水進來了,還有手巾。荀雪兒笑著看了一眼黃詩梅,她知道,這時黃詩梅剛出去時順便吩咐的下人,默契如此。
接著,荀雪兒便給萬貴妃演示起了這香皂的使用,只見屋子內,荀雪兒一手的泡泡,看得萬貴妃捂嘴不敢相信。半晌才直呼,這可比得上一件澡豆的啊!
洗去泡泡,再聞聞荀雪兒的手,一陣淡淡的但是又相比于泡水洗澡濃得多的香味傳來,萬貴妃終于露出一臉的滿足:老娘活了大半輩子,幸好在風韻猶存的時候碰到了這香皂出世。若是再等十幾年后,老娘人老珠黃,滿臉皺紋,那就是有招蜂引蝶的香也沒用啊!
“妹妹呀,這,這東西貴重不?能否送姐姐幾盒,姐姐拿宮里的首飾給你換,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