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崔靖立即拱手對李淵,再道:“既是如此,那此條便是冤枉徐大人了,臣死罪。”
沒人敢問皇帝要證據不是?
一條不行,那不是還有第二條嘛,崔靖道:“徐大人,這第二條,強占長安倉石炭可是真的?”
“假的!”徐清斷然道,說的那賊像真的似的,此時,徐清露出了官場老油條都不一定有的厚臉皮,臉不紅心不跳。在場其他人,多少知道點事情,此時不由佩服起了徐清,真是個人才。
崔靖也是氣急:“你不要狡辯,長安倉倉大使就在旁殿,他可立即來對質!”
“對質就對質,沒有就是沒有…”
崔靖倒吸一口冷氣,他道:“前些天,長安倉倉大使難道沒有送石炭給玄武門?”
“沒有,本官什么都不知道。”
“好好好,徐大人真不是凡人啊…”崔靖拿出袖子一本賬簿道:“徐大人,這里是長安倉那天的支度,哼哼,上面寫著支出四車石炭給了玄武門,你還不認賬嗎?”
“是倉大人貪了吧?”徐清冷笑道:“崔御史,改日本
官也找個本子,寫上借給你二十萬兩,您是不是就該還錢啊?”
崔靖一愣,整理了一下朝冠,拱手對李淵道:“臣失禮了,臣乃御史,聞風而奏,不解其中真相。既然徐大人說了,為還徐大人清白,懇求陛下讓臣去玄武門搜尋一番。”
李淵還未說話,這時武將們紛紛嚷嚷道:“哎呀呀,你這鳥人,不過是幾車石炭罷了,吃不得穿不得,也不值幾個錢,你計較那么多干嘛!”
崔靖面不改色,對著那群武將道:“將軍們此言差矣,一絲一毫,一分一厘,皆是民脂民膏,皆是朝廷的,皇上的。豈能因為量少而不顧,豈不聞一日一錢,千日千錢,繩鋸木斷,水滴石穿?”
就在武將們要出口幫腔的時候,徐清卻道:“千日千錢是不錯,可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崔大人,你盡管帶人去找,找到了算我徐清輸。”
“那就去軍營里找,我就不信沒有!”
“若是找出來又怎樣,找不出來又怎樣?”
“找出了便是你徐清見利忘義,德不配位,罪不容赦!找不到,自然是你徐大人清白無二。”
“好啊,好啊,只要找到便可。那哼哼…”徐清一摸口
袋:“不巧得很啊,本官的信印已經是丟了,不知道該往哪里去找呢。”
徐清冷眼一掃崔靖,崔靖不寒而栗,下意識感受一下自己袖里,難不成徐清已經栽贓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