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李淵老頭子的御書房出來,徐清吩咐好魏冼和諸葛燕,如果長安城那邊有人來了,如果是下屬,便讓他倉大使來,如果是倉大使親自來了,那就讓他等著,小爺今天要溜出去玩一圈!
徐清正要轉身便走,諸葛燕出手攔住道:“將軍不可,玄武門乃重中之重,將軍不可輕離信印啊…”
徐清不由回到:“重中之重個屁,整天整日連個鳥都不看見,信印小爺自己帶著。”
諸葛燕見徐清如此,想著自己肯定是攔不住了,攤上這么個上官,諸葛燕不知是福還是禍。諸葛燕問道:“那將軍,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徐清想了想,擺出一副今天我非走不可的架勢,回到:“今天晚上,說不定明兒個,武事你問你自己,其他事情你和魏先生商量著辦吧。”
諸葛燕又問到:“要是倉大使在這里鬧事怎么辦?
”
徐清邊走邊說:“剛才不是說了嗎?昨天他仗著人多沒欺負你?”
諸葛燕一拍腦袋:“哦,我知道了!”
徐清便穿著自己的大紫官袍,再披上一個灰色外罩,將整個身子遮住。拿著清虹劍,帶個箱子,往玄福門出皇城東,路上,遇到坊門,就解開外罩,遇到有官員的轎子也解開。紫袍一出,暢行無阻。出通化門,找了一個馬車,回家去也。
————善田莊
從設計到施工,五女一開始抱著飽滿的激情,打算建一座精致的小房子,為徐清下次做禮物。可現在,只剩下一日一日繁瑣的壘磚塊,她們便沒了興趣。再加上,這到了上大梁之日,徐清回來還遙遙無期,她們是愈加的郁悶了。
正值午間,幾女坐在一起,準備吃飯。下人捧來熱水毛巾凈手,但見幾女都是抹了抹,卻不見動筷子。
黃詩梅忽然嘆了口氣道:“唉,這飯食是極好的,
可怎么就吃不下呢?”
聞言,其余幾女也是嘆氣了。黃詩梅道:“雪兒和小月,你們吃不下也得硬吃一些,二人得吃點,一個培奶一個養胎。”
荀雪兒看看懷里睡著了的徐文道:“文兒長了兩個小牙齒,該不該給他斷奶了?”
說起這個問題,幾女反而來了興趣,現在只有荀雪兒又生孩子的經驗,對于其余幾女來說,徐文好不像一個實驗的、趟雷的?
黃詩梅又道:“我看啊,文兒再過倆月就是一歲了,咱家要籌劃個時間辦周歲的酒。這斷奶無妨,反正雪兒你奶水又不缺咯咯咯…”
小月則提醒道:“也是,現在時常喂點小米粥啊,米湯啊,讓他適應一下也好。”
徐琪湊到徐文便是,打量著他道:“唉,小文文還不會說話,只會‘啊哦咦’,我可早惦記著聽她叫阿姨了。”
幾女聽見都是微微一笑,喝了幾口湯,好歹有了點
胃口,隨便吃點,就讓下人給撤下去了,眾人開始商量房梁該用什么木頭。若是一般的房子,這房梁用普通樟木或者杉樹就可以了,可徐家是什么家,那是三品大員的家啊。這房梁就得用紫檀木了,這是三層的小閣樓,每層之間還需要用厚實的大木隔開,再用木板貼平。
但是,其他東西都好做,梁也好選,不過是錢的問題,其他的工程自有泥水匠們去做。古時候,家里建房子,需要自己去山上伐木,所以男人又叫挑大梁的。現在徐清家里不需要去自己砍木頭,但這上梁的一天,卻缺不得男人。
說到這事,眾女又是嘆了口氣,心道這皇上怎么就給我家男人安排個走不動的職位呢?這不是讓我們受罪嘛…
正在想的時候,外面的下人忽然叫了一聲:“老爺好,”
這一聲老爺好在眾女心中可炸開了鍋,自己家里,除了徐清,還有誰是老爺?眾女忙跑了出來看,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