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徐清早早便醒來了,只因這玄武門唉傳來一浪高似一浪的口號聲。穿上官袍,徐清拿起漱口杯在面對校場就開始漱口,本來想讓那群人羨慕一下的,卻發現兵卒們都在外面,校場內空無一人。
從內門到外門,不止有門下的校場,還有兩邊各有一段城墻聯通著,徐清從那里走過去。但見玄武門外面,一共四十個方陣,在那里跑著,一聽那腳步聲,徐清就覺得今天的不同了。
只見兵卒們喊著十六字口號,跑著步,大部分的腳步都踩在了點上,聽起來順耳多了。
也不知誰看見了徐清出現在城墻上,那一個個方陣便緩緩跑到了徐清面前,一到六隊,排在一線,還有幾百輔兵排在第二線。待所有士兵到位,六個隊正由諸葛燕帶著,緩緩走到徐清眼前。
城墻上,徐清扶著城墻,審視這三千兵馬,諸葛燕喊道:“將軍,我等正在進行早操訓練,還請將軍指示…”
徐清心里道,現在不應該是咳嗽兩聲,然后喊繼續訓練嘛。不過徐清嘴上卻說道:“將士們可都吃了早飯?”
諸葛燕拱手道:“將軍,將士們爬起來就在早操了,還未吃早餐。”
徐清點點頭道:“那好,一個時辰,大家回營埋鍋造飯,一個時辰之后,該站崗的站崗,沒有站崗任務的,便在現在這個地方集合,本將軍有事與大家說。”
“喏!”
有了徐清之前給他們的教訓,六個隊正和諸葛燕都是急忙稱喏。一個時辰就是兩個小時,這時間對于趕回去做飯,再吃,再趕過來,不算充裕也不算少了。
一個半小時左右過后,徐清也做了早飯吃了,再到這門前時,眾兵卒皆已經到齊了。只不過還有一隊去站崗放哨,徐清沒有站在門墻上,而是出了玄武門,走到兵卒面前。
咳了兩聲,徐清喝到:“從今天開始,所有人都必須訓練軍姿,臥似一張弓,站似一棵松,走路一陣風,不動不搖坐如鐘。你們五個隊正過來,諸葛燕,去把站崗那位喊過來,你去守著內門。”
徐清讓那些兵卒原地休息,令他們站好了,然后按照自己記憶中的立正稍息告訴了他們,當然,這雖然是花架子,只不過好看,但是可以鍛煉人的紀律性和團隊意識。現在徐清想要的,是一個聽自己指揮的軍隊,并非一個能上
陣殺敵的軍隊,徐清要的是把自己的習慣,思想都加到整個軍隊上。至于實戰能力,徐清打算先把花架子教好了,再去找。
再者說,在場的兵卒,還有很大一部分元從禁軍,加之以前的訓練,其戰斗力也在大隊的中上層次。將來,有一匹武舉的人編入軍隊,戰斗力還有提高,但怎么讓武舉的人成功將自己的武力值盡快加在整體上呢,徐清想的辦法,一個是這種花架子,另一個就比較老套了,如愛兵如子,讓他們感動而已。
徐清沒穿盔甲沒拿刀,先給六個隊正示范了一下立正的模樣,徐清不是照搬后世的,便腳跟并攏為跨立。然后又讓六個隊正,示范一下標準的大姿。可奈何,大唐根本沒有一個標準的軍姿。徐清便讓他們找來幾個模樣好的兵卒,要求他們站出最精神的姿勢,徐清再一一改正,自己創造了一個標準。
大唐常備兵的裝備,乃是一橫刀一鐵槍一弓箭,徐清令他們將橫刀跨在左腰上,箭袋放在右邊腰后,右手持槍,弓箭左下斜跨在肩上。鎧甲,前后兩面是直裁的鱗甲,前面垂直到襠,后面遮腰,用一繩子在腰部系緊。還有頭盔,鐵質的,其余都是布的。
徐清打量了一下,看見自己營里這些人的盔甲什么的,
都不是特別新,有的鐵皮都掉了,頭盔也凹進去了一塊。故而,在教立正時稍稍問了一下,這盔甲要多少錢一副,隊正回到,普通兵卒一身下來,是八斤鑌鐵,這鑌鐵在鐵匠鋪,乃是三錢一斤,打造成簡單的東西不再加價,但要打造成復雜的東西,就得另外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