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徐清一語言畢,登時變得靜悄悄了。眾人發覺,怎么徐清一在這朝堂之上,我等便變得癡呆了,這么著名的推恩令,居然沒有想到。此子,妖哉怪哉,眾人低頭不語。
徐清又道:“推恩令原指對內諸侯,如今用在吐谷渾上,不就是相當于把吐谷渾列為自己的附屬國了嗎?此一計用了,以后對戰突厥也可用上的。”
李淵聞言撫須笑了起來,點點頭道:“徐卿所言甚是,但此法仍需十年之久,有沒有時間更短的?”
徐清心里憤憤不平,剛才還叫我徐小子,現在就睡徐卿徐卿的了,誒呀,我的雞皮疙瘩呦。徐清嘆到:“如今大唐,若能解決突厥之患,隨時可以吞并了吐谷渾,故而如今之重要,在于將突厥擊敗。皇上,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
“嗯?”在場之人紛紛看向徐清,李淵也問道:“徐卿,這熱豆腐是什么東西?”
徐清愕然,不是說豆腐在漢朝時就發明了嗎,怎么到了唐初還這么多人不知道。徐清于是改口道:“
呃呃,與‘欲速則不達’一句話同義。”
“哦…”眾人明白了,李淵這時候說道:“眾臣還有什么其他看法?”
裴寂偷偷瞄了一眼李淵的臉色,立即出拱手道:“臣附議。”裴寂幾乎是百官之首了,他一出列,其他眾臣也只得拱手道:“臣等附議。”
徐清看看李淵,心道,臣能去打瞌睡了嗎。
李淵看著眾臣點點頭:“中書省按徐清的意思擬旨吧,”
徐清這才拜了一拜退下,窩在柱子后面打起瞌睡來。李淵似乎十分配合,后面議論幾個事情都不在問徐清了,一個多時辰過后,李淵出恭去了,眾臣暫時歇息,朝堂上都沒人說話,靜悄悄的。
這時,徐清覺得不對,猛然驚醒,卻發現大家是休息了,唉,不怕教室吵,就怕突然安靜。擦擦口水,徐清發現自己睡不著了,靠在柱子上也膈應,便也學著眾臣一樣,低頭沉思起來。
可徐清耐不住寂.寞,沉思什么的真不適合他,他想起旁邊那位侍郎大哥人還是不錯的,每次都提醒他。于是徐清扯扯他的衣袖,悄悄問道:“侍郎大人,皇上去哪里了?”
侍郎回到:“徐大夫,皇上出恭去了…”
徐清是銀青光祿大夫嘛,他問道:“侍郎大人,我覺得您人很不錯啊,你府上在哪里,改日我去拜訪拜訪。哦,我家有些茶葉,余杭那邊摘得,我給您送幾斤?”
那侍郎思考了一下,似乎很難抉擇茶葉和清廉之間的關系,最后還是道:“若是別人送我金銀財寶,我是斷然不要的,可,唉,那茶葉,我在裴相家里喝過一次,至今難忘啊,徐大夫,承蒙您的了。”
徐清順桿往上爬:“年兄何出此言,你我同朝為官,又同列而坐,此乃天大的緣分啊。還望告訴一下年兄叫什么,府上在哪個坊?”
侍郎如看猴子一般看了徐清一眼問道:“你真不知道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