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打大金扇,四品以上的官就可以打褐傘了。黑褐色的外面,內襯黃布紅娟。打就打吧,徐清自己也只有一個跟班,便讓趙拱撐著傘,便在宮中轉來轉去走了。
走至太極宮前,但見那些個大官還沒來,也是,徐清得知得罪了秦王之后,他昨夜一夜沒睡,想著再補覺也補不了多少,不如就在上朝的時候再補覺吧。這么想著,徐清便緊早的來了,倒是趙拱還打著哈欠。
徐清對趙拱道:“你先回去吧,我不要這破傘,”
趙拱哈欠一下回道:“主子,不行呢,這是依仗禮節,給您撐場面的呢。”
徐清踢了一腳道:“去去去,這里一個巴掌的人都沒有,撐個屁的場面。回去,給我盯著玄武門那群人,看他們跑沒跑步,喊沒喊口號。”
趙拱退了一步,還是不肯離去,徐清準備再踢他,他才道:“主子,那那你自個兒打著傘嘍?”
“去去,破傘,丑…”
三日一小朝,再五日一大朝,今日大朝,要議很多
事,大半日不得歇息。而且,這次來的人也相對來說很多,各種文職國公都會過來,還有地方官進京,徐清在官序上,也就可以相對后退一點了。
坐后排,好睡覺。
等了一會兒,也都見著了許多轎子抬了過來,能把轎子抬到這里的無不是著紫袍的。而且這紫袍不是借的,也不是特賜的,而是正正經經的三品大員。
卻見第一位走來的卻是裴寂,徐清忙上前打招呼:“裴相早上好,哈哈,今兒早飯吃的什么?”
裴寂哭笑不得,看著徐清沒好氣的道:“哼,你還好問老夫的飯,為你在朱雀門前的那檔子事,我頭皮都掉了一地。這不,昨夜忙了一夜,今天一大早還要上朝,哪有空吃早飯?”
徐清忙恭敬的送上一小盒炒米糖,原味的幾塊還有各種口味,然后笑著道:“多勞裴相了,吃一塊我自家的炒米,不過啊,裴相,那頭皮多可不怪我,多吃粗糧才是,還,還要多洗頭啊,”
裴寂打開小盒子,拿了一塊炒米,咬了一口,品味
道:“嗯,是不錯,你家挺多新玩意兒啊,改日去你家坐坐搶了你這小地主。”
徐清忙賠笑道:“小子身上有幾根毛,還勞煩裴相動手,呵呵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