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李承道仍然不愿意回去,直接讓自己的親伴回去搬來了衣服被褥和床榻,打算就在徐清這里睡下了。唐朝人,大約七八點,就都睡了。城里的,被宵禁了,鄉里的,到處黑不溜秋的,不睡也沒什么玩。徐清沒這么早睡的習慣,反而到了晚上更精神,思路什么的最清楚。
挑起燈來,連夜趕制衛生巾。有了桐油紙,徐清便可以防止經血把衛生巾穿透了,還可以把血液從出來的那個點往旁邊擴散,讓海綿得到更充分地利用。李承道見徐清不睡,還弄個針線在連啊連的,不由心中對徐清產生了莫大的佩服,徐大人崛起于行伍閭左之間,如今身居高位,但也如此勤勉節約,還自己縫縫補補。學問又大得很,能力又強得很,如此不改初心之人,一定也是個大忠臣。徐清當真是做到了修身齊家治國,上可輔國,中可安家,下能修身,至于治天
下,有些可惜了。李承道心中暗暗道,有一天本王登基了,必將徐大人拔為首魁,讓他大魁天下。
如此,平天下就指日可待了吧?
看著徐清忙的背影,閃爍的燭光,李承道也有些睡不下了,悄悄站起來,走到徐清身邊。只見他將切碎了的海綿,全部放在了一個小口袋里,那個口袋的形狀,好生奇怪。李承道安靜坐下,看著徐清在那里一針一針的封口。
徐清在衛生巾里面放了整整一個海綿,然后又在底部墊上桐油紙。至于怎么使固定的海綿不再滑動,徐清暫時還沒有確定的辦法。想著等封口之后,再在外面縫一幾條交叉的線,應當能起到一定左右。
見李承道坐了過來,徐清放下手中的活計,給他倒了一杯紅棗老姜茶。李承道問:“徐大人,你這是在做什么物件?”
徐清不答反問:“你有老婆了么?”
“嗯?”
“你娶了王妃沒有?”
“還,還沒有。”
“那這個東西就不能告訴你…”徐清搖著頭道:“因為你還是小孩子…”
李承道一臉黑線,不由問道:“這東西難道是房中所用的?”
徐清愕然,心道怎么這個年代的孩子也這般早熟,于是他問:“你怎么知道這些的?”
李承道拖著腮道:“我也是聽宮女太監們說的,哦對了,他們說這個就是房中用物。”說著,李承道從腰間解下來一個玉制品,徐清瞅了一眼,心道不得了啊,這不是自w棒嗎?難不成李承道還是個受?
李承道便拿出來,邊解釋道:“這個叫圭,古禮上君子都會帶的,越長越大權力也就越大,徐大人你應該也有的,每個三品以上的大人都會有。”
徐清點點頭解釋自己手上的東西:“那你也知道天葵吧,女子天葵的時候,需要用東西吸收血液,這個便是做給女子用的。”
“女子用的?”李承道露出一臉嫌棄的感覺,又不
理解了,徐清先前和太監下人同桌吃飯,現在又給女子做東西,還做的是所有人都認為“臟”的月事布。
“郡王,你…”徐清剛要解釋,李承道卻攔住道:“徐大人,你私下里叫我承道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