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走后,命人傳令徐清就在掖庭宮中收拾了一間房子。可憐徐清,晚飯只是隨便吃了幾口,哪里睡得著覺,剛才在家里也不知道帶點干糧來。雖然沒吃的,徐清房里的茶水倒是充足,灌了兩大碗涼白開,緩緩腹中饑餓,倒頭便睡。
好歹是皇家套房,徐清一沾枕頭,便呼嚕震天響了。
第二日,只聽見外頭有人猛敲門,大喊:“徐大人,徐大人,上早朝了,您要晚了!”
徐清聽見,暗罵一聲該死,怎么睡過頭了。忙起來,把自帶的衣箱里的禮服掏出來穿上。可該死的是,這官袍和平常衣服完全不同,徐清一個人壓根不會穿。有忙把太監叫了進來,還好,這小太監會穿。
小太監一邊幫著徐清穿衣服,一邊感嘆道:“徐大人可真是心寬,別的大人被皇上留宿,都只敢在這掖庭宮坐一晚上,您倒好,還睡過頭了。”
徐清嘿嘿一笑道:“早朝已經開始了嗎?”
小太監道:“沒有,皇上還在早膳,便讓我來看看,沒想到真如皇上所料,徐大人真的沒有起床!”
官袍整好,玉帶魚袋,各種飾物掛好,徐清就這房中的茶水洗了一把臉。然后堂堂正正的把烏紗帽帶上,只見徐清的烏紗帽上飾有七塊玉,乃是三品特權。
此時,門外又來一小太監,遞上一食盒道:“徐大人,這是皇上賜的早膳。”
徐清也沒跪領了,直接拿了過來,拿出一塊驢肉兩個蒸饃問道:“早朝的地方怎么走、”
小太監一指,出掖庭宮左走,便是承天門,那里會有許多大臣站著,一看便知道了。
徐清拿著早餐,就開始跑了,在后世上第一二節可也是這樣,徐清有經驗得很。
果然,到達承天門時,還看見眾臣在那里扎堆聊天。徐清尋了一個地方把東西吃完,那驢肉是真的好吃,然后,躲在那里看了看太極殿外站著的眾臣,紫衣紅衣絕站不到一塊兒,武將文官也站不到一塊。徐清一看自己,算是武將還是文官?
說是武將,徐清偏偏加了銀青光祿大夫的勛,說是文官,徐清他丫的偏偏是個帶兵守門的。文官武將不能都是,這個時候,徐清怎么也要選個地方站著。就在這想時,太極殿大門響了,一司殿太監出來,高聲喊上朝。
于是,吏部司列員外郎站了出來,監督眾官員按照官位
排序。先是紫袍,再是緋袍,最后青袍。除了衣服的顏色,還有具體官位大小,品級,爵位大小,實際負責的事務重要性。其實說白了,誰的能量大,誰就站前面。
眾臣都是上過朝的老手,司列員外郎不過看著眾人自行站好罷了,再說司列員外郎不過是個穿青袍的,哪敢對緋袍和紫袍官員指指點點?
徐清想,在這個時候過去,不就不要站堆了嗎。
眾臣站好序列,剛準備進殿,這時后面傳來一聲音:“哎哎哎,慢著慢著,等等我…”
司列員外郎皺皺眉頭,他雖然官職不高,但是十分清要啊,說出去也好聽,三省六部聽我指揮。他轉頭去看是誰踩點,想著若是青袍官員,或者淺緋官員,他定要責罵一下,不然朝廷和我的面子發哪里?
轉頭一看,我去,紫袍!司列員外郎頓時啞口,深緋官員他都惹不起一個,這紫袍隨便拿一個出來,都能叫他“粉身碎骨”。于是,司列員外郎忙跑過去接徐清,卻發現這官員他不認識,拱手行禮問道:“這位大人,請問是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