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已畢,徐清就在書房里睡了一下午,到晚飯之時,才被人叫醒。吃晚飯,徐清只見桌上皆是大補之物,探頭一問,雪兒害羞地道:“徐郎,昨夜詩梅欺負你了吧?”
徐清老臉一紅,當然不承認今天早上走路扶墻了,于是道:“哪里是那樣,明明是我欺負她了好不好?”
荀雪兒笑了一聲問道:“那徐郎為何睡了一下午?”
徐清吞吞口水,堅持不承認,只道:“那是因為昨晚太興奮了,沒睡,大事完成之后,感覺疲憊。”
荀雪兒不再詢問,抬眼看了一下門口道:“嘍,詩梅來了。”
徐清心中一凜,轉過頭去看,只見黃詩梅咬著下嘴唇,還伸了伸小舌頭,頓時徐清腰間一陣隱痛襲來,忙轉過頭來不看了。這時,同黃詩梅一起來的小月跺了跺腳,拉了拉黃詩梅的衣服,責怪她太不愛惜徐清了。然后,走過來幫徐清揉肩捶背。
徐清雖然感動,不過他也知道今天不能再近女色
,不然真得掏空身體不可,于是對小月道:“小月,快坐下吃飯,以后再揉啊?”
珞秀秀和徐琪相繼趕來,黃詩梅也不作怪徐清,這是才開始吃晚飯。席間,眾女揀著最補最養腎的給徐清吃了自不用說。接下來幾天,刻工打磨玻璃的技術基本熟練了,徐清則拿出來剩余的六塊好藥玉,分別畫好曲線,交給他打磨。
除夕,紅山鎮燈火通明,附近的村民都冒著風雪趕去了紅山鎮慶年。除夕夜是不睡的,各村村民要把壓抑了一年的情緒在這一夜釋放出來,各村各戶的男丁分好組,各自拿著紅綢子,舉著火把,從上村挨家挨戶鬧道下村。這個,恐怕就是耍龍舞獅的前身。耍過三更,便是過了年,又要把情緒收攏,安安心心,踏踏實實種地。
習俗上正月不說臟活,不生氣,不動土,便是取得一鬧一靜,一陰一陽之法。陰陽二字,似乎可以解釋華夏民族的一切一切,哲學之作用,之美感,便在于可以看透世界。
徐清家里,洛南縣伯府,亦是燈火通明,徹夜不休。走道上,燒著許多竹棍,噼里啪啦的響個不停。徐清的大堂內,能歌善舞的自然上來獻歌獻舞,能吃會喝的則坐在地上大口嚼著喝著。火盆燒的旺旺的,把每個人的臉
映得通紅。三更前,徐清給下人們一一派發壓歲錢——在荀雪兒等人的監督下,明天一大早還有拜年紅包。
徐清先前計劃著,年前要把家里的男丁女婢雙雙配好對,來一次多人婚禮,可到最后卻被制作望遠鏡給耽誤了。后面還有改進火.槍,一籌莫展,看來縣伯府的單身男女還要再等一年了。
長安城內,除夕這一天也解除了宵禁,街道上躺著爛醉如泥的人。這一天,獨掌長安城徐清家產業的荀方,
也喝了點小酒,這近三年來,他在長安城里學文,學商,總算小有成就了。但是他知道,他的這些成就都來自遠在數百里之外的徐清,他的成就,最終也要歸屬于數百里外的徐清。
但是他,無怨無悔。
在長安城里,他是唯一一個不用憑帖子便可出入各大公爺府中的人,他也是唯一一個平頭百姓,可直接進出皇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