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心里卻打鼓。
二人把事情都商量了一下,甭管計劃趕不趕得上變化,總之現在是心情舒暢了。
珞秀秀進螺頭村,村民們最后一次迎接巫母下山,由于珞伏山死了,村民們拾掇徐清替代村老,總算走完了禮節。第二日,珞布老爹挑選的遷居人員也出來了,一共十家,都是中青年,成了家暫時沒孩子,珞秀秀也認得,熟知他們的秉性善良。這種人方便遷移,也方便安頓。
如今螺頭村已經成了徐清的岳母娘家,自然不能看他們受苦,買了許多綠菜,變相的給予了許多錢財。然后還拿了一筆錢給了珞布老爹,讓他資助鄉民也好,自己享受也好。
拉著兩大車,十幾個護衛,十家螺族人,徐清與珞
秀秀穿得如大包子,如此便去了潭州。
如何和三大老婆,和一個小蘿莉交代,成了徐清的心頭大事。他想了無數個理由,結果到潭州見三女時,三女只是深深看了珞秀秀一眼。
無可奈何花落去,無可奈何花又開,天在下雨,娘要嫁人,三女作為女子,最大的無力,便是沒權利管徐清的大鳥。
論身份,徐清是御前紅人,洛南縣伯,有多少豪門大戶的姑娘盯著徐清,只為為妾侍奉。三女之中,荀雪兒是農家女,小月不過宮廷侍女,即便是黃詩梅,也只是一個小世族的女子。若不是徐清,那個世族也之淪為別人的附庸。
講才華,徐清是武功卓越,文壇之宗,親民好官,地方能吏。不說遠了,就長安城里頭,沉醉于徐清詩文無法自拔的妙齡少女不知多少,其中不乏才貌雙全的良家女子。
這是徐清的本事在這里,不同于別的高官包養小三,徐清這個叫做采摘向他綻放的鮮花。一個是老牛吃
嫩草,豬拱好白菜,一個是才氣風流。
從法理來講,徐清作為縣伯,是需要有幾個“嬪妃”的,無論充當門面還是真刀真槍干。當然,徐清這里不見嬪妃,叫做通房丫頭,乃是陪同主婦一起伺候他的。或者是主婦不方便之時,解決男主人生理需求的。
所以,三女是沒法阻止徐清找新老婆的,只能預防,或者全靠徐清的自覺。
徐清心里其實也挺不好受的,誰叫他魅力這么大?古人有三妻四妾之說,他這里才五個,還不多,不多。
三女自然不能看著陌生人在自己和徐清面前橫插一腳了,不到一日時間,珞秀秀的心就偏向了三女。而且,她為表誠意,還向三女舉報了徐清藏了私房錢。徐清叫苦連天,要知道這樣,在螺頭村就不當那個愛心大使了。
潭州,就是長沙,唐武德三年,改長沙郡為潭州。
在螺縣鬧了一個不大不小的事,路過人家首府,自
然是要去拜訪一下的。
潭州府的大堂里,一群美貌歌伎穿著華麗又輕薄的衣裳,在娟娟作舞,咿呀彈唱。大門外頭,有庖廚外在那里滿頭大汗,賣力的做著一道大菜——烤全羊。
羊肉的味道飄入堂內,有人面露不悅,有人舌底生津。羊膻味比較獨特,有的人以為香,有的人以為臭。
歌伎屋罷,然后十幾名美貌的婢女端著香茗,熱帕入屋,給在場的官員凈手洗面。另有婢女端上香盒,香爐,著瓶,這三物稱為爐瓶三事,大戶人家專門用以熏香驅味之用。
堂上,潭州刺史面南而坐,在旁邊置一桌,面東南而坐,就是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