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如何不行,本仙看你這破村里,是有什么貓膩吧!”陳知縣走出轎子,指著村頭上眾人罵道。
珞布老爹繼續陪著罪:“唉呀,冤枉啊,縣老爺,不是我駁您面子。今日您若不帶點禮物來,還真不好進這張門!”
陳知縣愣了愣,一時沒捋清楚珞布老爹的話。心里還在
嘀咕,平日里都是接客的地方,以準備不周為由拒人,今天怎么怪客人沒有準備。難道是螺人說漢話,一時口誤?
對,一定是口誤,這群螺族人死到臨頭想用錢打發我,結果說錯話了。可我陳知縣可是即將成仙的人啊,那錢這種田米共土、俗物搪塞我,豈不是當年罵我?
想到這里,陳知縣氣得呀,一身正氣地道:“好大的膽子,到了如今還敢行賄本仙!”
珞布老爹裝作委屈道:“知縣老爺,實在是冤枉啊,我等不是想行賄。”
陳知縣聽了更加怒了,你欲行賄是知道闖的禍,怕了我陳知縣,如今連行賄都不準備,豈不是不把我陳知縣放在眼里?哼,本仙人可是要成仙的,還敢不放在眼里!
陳知縣怒道:“此螺頭村包庇罪犯,意圖作亂,來人,給我拿下來!”
“嗬嘿!”眾衙役都是提起水火棍。
“不要哇…”珞布老爹大喊:“我們村里也有大官,也有大官!誰要是沖撞了,吃不了兜著走…”
“什么?螺頭村里還有其他官?”陳知縣猶豫了,他雖然“快要”成仙了,可不還是沒成不是?既然還是凡胎肉體,那就應當持重。若真的遇到其他官,不好得罪。
可陳知縣也沒當這螺頭村能冒出來多大官,最多是他縣
,州里派過來,或者出公差路過的罷了。
他不屑道:“村里的官,什么級別啊?難道你分不清孰大孰小…”
陳知縣鄙視完珞布老爹,眾衙役也都應景的干笑幾聲。
珞布老爹哈哈一笑,這次換他刺史陳知縣了,他道:“老夫六十有余,你這小娃娃多大,我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還長,你說我分不分得清大小?”
陳知縣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有什么大官路過,只道是珞布老爹打腫臉充胖子,在那里裝腔作勢,他譏笑道:“哈哈,老犟驢,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珞布老爹搖頭道:“小娃娃,別的不說,至少螺頭村里這位,比你要大上不止一倍。”
陳知縣見他仍是如此,不耐煩地道:“給你三息時間,若不說出實在的,別怪我打你八十板子!”
珞布老爹緩緩道:“住在我村這位,乃是圣上親旨委派,賜予魚符,敕封縣伯,如今奉旨回朝述職的滄州刺史,徐清徐大人!”
陳知縣聽了,張著嘴巴合不攏。這滄州刺史徐大人,他早有耳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