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村老一家等在院子里,巫母的悍婦守在門外,珞秀秀嘶啞著聲音喊到:“快讓開,快讓開,這個漢人能就我祖父!”
“秀秀…”
悍婦,村老一家都是攔住,問道:“漢人不可信啊…”
“走開!”珞秀秀推了一下,卻沒推動,喝到:“(螺)你們想讓我祖父死嗎!”
徐清默不作聲,因為他是外人。房里一個聲音傳來,是阿姳巫母,她道:“就讓他就來吧,秀秀站在外面。”
幾個悍婦忠心不二,忙讓出道來讓徐清進去。
剛一進門,徐清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阿姳巫母舉著滿手的血問道:“還能救嗎?”
“流了這么多血,恐怕…”徐清不敢打包票,只是問道:“村老還醒著嗎?”
此時,另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漢人?哼!老頭子我還沒死呢…”
徐清大驚,從外面流著血到房里,過了這么久,居然還能說話,這特么是人嗎!
阿姳巫母解釋道:“你在外面看見的,和老身手上的血,都是牛血,他的血也是留了不少。”
徐清依舊震驚,心問牛血和這事有什么關系?
阿姳巫母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又解釋道:“這是我族巫術,殺牛代命,瞞天過海。”
見徐清張著嘴巴不說話,阿姳巫母急道:“這巫術只能滿天一個時辰,過了這個時間,”
“哦,”徐清意識到了嚴重性,忙放下藥包,準備查看。忽覺光線太暗,徐清便道:“麻煩巫母拉開窗簾…”
誰知巫母苦澀地道:“拉開了窗簾,就瞞不了天了…”
“這…”徐清唉了一聲,心道天下怪事多哉,沒有辦法,只有窮盡目力去查看了。
村老身上一共兩處刀傷,肚子一處,臂膀一處,臂膀那里似乎只傷及皮肉,沒有傷到血管,徐清擱在一邊。那肚子處的傷口就恐怖了,仿佛剝開了一般,只不知這巫術為何如此強,剝開的肚子里,竟然沒有一滴血撒出來!
徐清手顫抖著掰開去看,村老竟然不疼,還和巫母在一邊聊著什么。
這一查看,徐清發現肚子這處傷口雖深,不過也還好,沒有傷到內臟,若是使用自己手里的縫合之術,還有酒精,那應該能有三七生死。(之言,勿深究)
他如實道:“若讓我醫,只有三成把握,”
“三成?”巫母問道:“可能止血?”
徐清抿了抿嘴道:“能!”
巫母又問:“可能防止發炎?”
徐清咬緊了牙齒道:“可以!”
阿姳巫母站起來了,她道:“那好,老身所不能救的,就是這兩樣,你若能保證這兩樣不錯,剩余的事,老身可以做!”
想著那什么瞞天過海的巫術,徐清也就信了一半阿姳巫母的話,但他還是忐忑道:“光呔暗,我只看得見明傷,若是還有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