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嘛,你居然還會講故事,我看幾位姐姐就是被你這張破嘴征服的吧?”
徐清大笑,深有意味地道:“哈哈哈,也有,也有…”
說話間,土墻已經到了面前,竟是一座寨子,上書“螺頭”。
寨里,都是一排排的土房子,難見有什么磚石房。古代的兄弟民族還不是那么“兄弟”,幾乎處處受打壓,故而一般比較窮困,要么就如突厥那種,能和中原抗衡。
“秀秀,回來啦?”走至一座難見的磚瓦房里頭,一個壯士漢子跳了出來,看著秀秀滿是笑容。秀秀喚了一句,表哥,指著徐清等人道:“有客
人來了。”
“客人?”那漢子掃了徐清等人一眼,見是外族人,不由眉頭一皺,問珞秀秀道:“他們是什么人?”
“他們是過路的,雪太大了,我把他們請了回來。”秀秀笑著把徐清幾人迎進,又告訴楊成栓馬在哪里。
徐清對那個漢子拜了一拜道:“在下徐清,過路客商,回鄉辦事,路過寶地,借宿一日,待雪晴日,便啟辰走。”
“哼,漢人就是規矩多,說話都不能好好說,非得四個字四個字書名。”漢子嘟囔著,秀秀卻急著說:“你不記得巫母說的話啊!”
漢子這才肯收起那一股子敵意,走到徐清面前,拍了拍肩膀,說道:“來著是客,快坐快坐。”
看到那兩掌拍在徐清肩膀上,別人不知道,黃詩梅和牛吃草等人頓時心揪心起來,那兩掌看
似平常,只恐怕帶了千鈞之力!
徐清巋然不動,笑了笑,說句客氣了,然后用被拍的那一邊肩膀的手招呼道,都進來吧,外面冷。
見到這里,漢子不由得張了張嘴巴,黃詩梅也驕傲的笑了笑,心道不錯,小徐子有長進。
誰知徐清心里苦痛,剛才那二掌起勢時徐清就瞅見了不同尋常,可人爭一口氣,佛爭一柱香,徐清也就提了一口氣強挨下來了。
招了招手后,徐清的手再也動彈不得,只能一個人默受。
入了堂屋,徐清發現這還只是后院,剛才進的是后門,而前堂被閘門鎖著,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秀秀,不知家里還有什么長輩?”徐清拱手道。
“我祖母還在,不過她是族里巫母,在前堂理事,晚間才回來。”
“巫母?是不是就是類似族長的身份?”
秀秀笑著回到:“不是,巫母只是我們螺頭村的,相當于村正之類的吧?”
原來是村長啊,難怪屋子這么大,徐清點點頭。見徐清不再問,秀秀噔噔噔離開,去給徐清一行人收拾客房去了。
那漢子又走了過來,見徐清為別人忙這忙那不理他,看看徐清,鼻哼一句,心上一計。從一個角落掏出一壇酒來,對徐清道:
“兄弟,你們漢人不知道,其實啊,生人到我螺族來,是要和過門酒的,不然不準留宿。此壇酒,可是我收藏了好久的,來,干了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