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徐琪聞聲問道:“荀姐姐可吩咐過了,你今天只準窩在房子里頭,抬頭看見天的地方,全都不能去!”
“哦?這位是?”望云問道。
“這是舍下小妹…”徐清話沒說完,徐琪踢了徐清一腳,趁徐清吃痛之際道:“我是徐清四老婆,不日就過門的。”
“呃…”眾人心里笑著,嘴上說徐公好艷福。
徐清只是無奈的撓撓頭,把徐琪拉回背后,攤手道:“前幾日偶感風寒,如今病危痊愈,不能再受寒風。”說著,徐清還真咳嗽了幾聲。
“說來是我的錯,唔…這樣,我現去把那文章拿來,一并去請原作者吧?”望云說完,不待徐清點頭,就是下樓而去。徐清還聽見望云下樓之后
,對店家說,把好酒好菜全拿出來,賬算在望家頭上。
剩下七八人面面相覷,半尷不尬的笑著,徐清不是斤斤計較之人,囑咐他們不要捏造事實,誠心求學幾句老生常談的話之后,起身攜徐琪回了房。
荀雪兒在喂奶,見房門響動,忙把大白遮住,見只有徐清一個人,便有拿來。徐文已過半歲,正是最萌之時,加之荀雪兒的天然美基因,徐文更是如玉雕成的娃娃一般。到了現在,徐文也認得人了,只要是四女和徐清來了,都會咧嘴大笑。
徐清坐在旁邊,羨慕地看他吸允大白,荀雪兒不好意思,推了徐清頭一把,罵句登徒子。
這下徐清和徐文父子兩人都不干啦,徐文罷奶不吃,徐清上下其手,荀雪兒忙道,好了好了,把衣服穿上。徐清止住了她,然后細聲軟語道:“唉,不能這樣,每次喂完奶之后,可以利用剩奶涂抹一下,這樣就不會傷皮。”
說著,徐清言行合一,親自動手示范起來。
二人你儂我儂,抱著徐文享普通父母之樂時,房門吱呀一聲。徐清抬頭,原是黃詩梅和小月回來啦。
門后面,看不見的地方好像還有牛吃草等人。徐清說了一句,進來吧?
牛吃草等人這才現身出來,齊齊地進來,七嘴八舌開說金陵的繁華。城池多大多大,街道多寬多寬,吃了什么吃不得的,見了什么稀奇東西,都說出來,簡直比三女還啰嗦。
小月哼了一聲道:“牛吃草,有什么話去給你家小如說,都把我要說的說了!”
“對對對,真是的,好不容易去逛一次街,看得稀奇都讓你說沒了!”黃詩梅補充道:“王大哥,你也回去找內人說去,張林業趕緊去找個老婆,你以為你說茶樓我就不知道你去哪兒了?”
看著牛吃草幾人吃癟,徐清也只是低頭
笑,不敢回護。
“還看著干嘛,出去出去,”小月不耐煩的擺擺手,牛吃草幾人如蒙大赦出去了。
“你也別笑,這是你的藥,走了幾個藥店都說沒問題,我們才買的。”二女只不過把藥晃了晃,馬上又丟到了一邊,伸出手來搖搖手腕上的玉鐲子,問道:“少爺,徐大哥,好不好看?”
“好,好看…”對于有了三個老婆的徐清來說,這種問題不嚳是送分題,毫不猶豫就回答了。
“當然好看了,一共才三個,只要八百兩銀子,喏,這是雪兒的。”小月美滋滋地笑了笑,遞給荀雪兒一只鐲子,荀雪兒笑著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