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土豆隨洋流漂到這里,又被海浪送到了岸上?
不可能啊,徐清回憶了一下高中地理書上的全球洋流分布圖,奈何只記得一個球,不記得那些個洋流啊。
不管那些,就算現在放一枚土豆在海里,它也該沉下去,要是它不沉,那海面里這處洼地也存在一二米的高度差,怎么上來?
不久,眾人悻悻而回,一個個低著頭道,沒找到,四周都翻遍了,鳥窩都掏了,就是沒找到。
唉,天降奇物已經不簡單了,居然還貪多,徐清自嘲一笑,帶人離開。
幾個月后,無名小島突發地震,整個島嶼搖晃著沉到了地底下,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以至于徐清后來找以他名字命名的島嶼時,抓破頭皮也沒找到。
島嶼沉沒的同時,一只奇怪的椰子飄在了海上,不久,椰子停靠在了海邊,又不久,椰子里面生出來一
縷青苗,正是土豆苗。
只不過,這一縷青苗被一只呆頭呆腦的臭鳥,一嘴叼走,椰子里的東西,永不見天日。
這些事徐清自然不知道了。
離島后的徐清,剛好遇到了漲大潮,一船人齊心協力,終于擺脫了擱淺的境遇,重新朝大海駛去。徐清一手抱著徐文一手抱著荀雪兒,感嘆人生的微妙,大道的玄通。
在船上,徐清把那些知道特性的人,如黃詩梅,張林業等人叫到一起,展開了秘密守護委員會,制訂了土豆秘密守護法的規章制度,并要求眾人嚴密遵守。
對船上其他人,徐清只說土豆是害人的東西,有毒,他要拿去對付敵國,以提升我大隊的實力,報效李淵老頭子的知遇之恩。
另一方面,徐清騰空了許多水缸,用在島上運來的沙土淤泥好好的把土豆給培著。雖然土豆抗寒,但也不過是南方,如果到了北方,也就是個焉呆貨。
還有一些沒發芽的,徐清小心翼翼用干燥的盒子裝
著,等過了冬,可以做育種。
船,往西南一直走,一天半功夫,終于得見熟悉的海岸。南北一望無際,岸上人煙渺渺,海邊沙地上的百姓在種植蘿卜。
二話不說,停船,放人下去,補充好了淡水之后,迅速和岸上隨行的暗河成員取得聯系。
出發之時約定好了,每三天要和岸上的人見一次面,把船上的情況通一下氣。可從海市蜃樓,再到鯊魚圍船,再到擱淺徐公島,已經十多天沒能和岸上有過聯系了。
岸上,恐怕已經急得要下海搜尋了吧?
后來徐清才知道,岸上的人可不是急得要下海,而是急得已經拿海岸邊的盜匪出氣,一連出手滅了好幾個不成型的海邊的賊窩。那些個賊窩,連一艘破船也沒有,竟然被懷疑傷害到了徐清,可謂冤死。
找到了人之后,岸上幾百人送了一口氣,楊信親自從南邊趕來,一定要登上船看看徐清才放心。臨走之時,還千懇萬求的讓徐清不要走海路,就此上岸。可
最終沒能夠打動徐清,倒是徐清給了他一個任務——把三枚土豆送往洛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