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盧靖!
“哈哈哈哈…”徐清一陣大笑,滄州剿匪的時候,還以為這老小子在夜驚的時候被亂兵給弄死了呢!沒想到今天在這里見到了,世界真小啊…
盧靖也一臉驚訝,徐清怎么在這里?難道他被流放了?盧靖這時候卻起不了幸災樂禍的心思。
徐清打量著盧靖,一身貂皮,滿臉發福,要不是他長得有特色,就這么一發福,誰也不會認得啊。徐清剛要說話,徐琪卻十分生氣地道:“你這小人,還有臉回來?!”
徐清止住話,繼續聽徐琪道:“當初我們來渤海時,你在和狗爭食,要不是我父親救了你,你能活幾天?!”
“救你之后,不僅不把你當下人奴隸,還給你當官,好吃的好用的,哪個少得了你?”
“你卻…”徐琪的小胸脯起伏不定,話說不下去了,很明顯是被氣到了。
“公主啊,是我錯了,我鬼迷心竅,我不是人…”盧靖痛哭流涕,磕頭懺悔:“求公主繞我一條狗命,讓我再伺候你啊…”
徐琪面色十分冷酷,喝到:“來人,把這個叛國者拉出去,放狗咬死他!”
“大使,大使,救救我,我可給你奚族送了情報啊!”盧靖轉身去央求奚族使,可奚族使現在怎么能保得住他,只不過轉頭不理。盧靖眼里閃過一絲陰鷲,又看見了徐清,吞了口口水,跪走在徐清面前,重重地磕了一頭。
“徐大人!”盧靖慟哭一下,悲聲道:“徐大人,以前都是我盧靖不對,多有得罪徐大人,可如今到了這荒涼塞外,徐大人和我可是不多得的老鄉啊,徐大人不念一念這香火之情嗎?”
“荒涼塞外?”徐清笑了一句:“盧大人,我看這塞外不荒涼,救你徐大人,都長了肉哩!”
“徐大人,今日救我,我盧靖今日就給你做牛馬了…”盧靖抬起那一張發了福,卻飽經滄桑的臉,要是放到外面,別人還會以為這是個良善富家翁被欺負了呢。
此時,門外的衛士已經進來了,盧靖眼里絕望一絲絲加深,護衛正要抓住他的時候,徐清抬了抬手,道了一句:
“慢…”
“謝徐大人救命之恩,從此之后,我盧靖便是你的一條狗了。”盧靖磕頭拜謝。
徐琪站起來,十分不解地問道:“徐大哥?”
“噓,暫時留他一下,我自有計較…”徐清拍了拍徐琪的肩,讓她好好坐下。徐琪心里雖然不解,但他信任徐清,也就撅著嘴坐下不再問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打他二十軍棍,囚禁起來!”徐清對衛士說道,這時,盧靖緊繃的身體才放松
下來,放松的,還有緊握著的拳頭。徐清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不由得浮出一絲冷笑,盧靖啊盧靖,還想和爺魚死網破。
轉眼,衛士將盧靖提出去打了,啪啪啪二十軍棍夾雜著盧靖的哀嚎,傳到眾人耳邊。
“相國…哦,徐大人真是宅心仁厚啊,只是對于這種人…”奚族使一臉嫌棄的對徐清比劃了一下,意思是對盧靖這樣的小人,不需要仁厚。
“無妨…”徐清擺擺手,示意奚族使繼續說來意。
“公主,大人,小臣來此,只為了和奚族結交友好關系,以促進兩邊和睦。”奚族使拿出來一卷羊皮紙,上面刻畫這許許多多文字。
徐清心里驚了一下,難道奚族人出這么大本錢,就是為了用先禮后兵之計?不太可能…難道,奚族人遇到了什么麻煩?想要在這邊息事寧人,以免后方之患?是突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