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一開始還擔心海上那一波海賊剿滅不盡,岸上的海賊逃跑亂竄帶來許多問題,可他一看楚江,楚江卻仿佛知道了他的心思,道:“刺史放心,一切盡在掌握…”
岸上的海賊逃跑,楚江也不追,叫士兵不遠不近的跟進,一邊射箭,一邊解決在路上遇到的那種剩下半口氣的海賊。
海賊們回到海邊,卻發現自己的“國王”駕著帶篷船已經逃走。為什么逃走?因為楚江已經叫人奪取小船,在死命的追呢!
岸上的盜匪束手就擒!海里逃的海賊,精疲力竭,最終
也束手就擒。
此戰,得首級七百,俘虜一百。一一排查之后,找出來了哪一位十足的大佬,那個逃亡的小國之君,或者對于徐琪說,是篡位奪權的人。
只可惜,天公不作美,兩艘大船,帶著錢財俱葬于魚腹。
不論“國王”還是其他小嘍嘍,徐清對他們的待遇都是一樣——罰做苦役。徐清不是沒想過上繳朝廷來賺取軍功的,可是他也怕李淵給予渤海國太大的關注,影響了徐琪在那里的發展。畢竟一個混亂的鄰國,總是符合本國利益的。
這邊海賊的事情告一段落。
有了兩次海賊的襲擊之后,徐清干脆令楚江齊泰駐扎在黃驊,楚江操練水軍,齊泰負責海防。
過了幾天,遼東一個靺鞨人來了,是上次給徐清送信人同一個人。徐清想了想,把所謂的國王,梟了首,硝制好了,封裝送去遼東。
徐清回到家里時,想起荀小二,疑問重新涌上心頭,他怎么到滄州來的?還沒人牙子賣掉了,洛南,盧縣,出了什么事?
荀雪兒早已經問清楚。
原來去年,洛南周邊遭了一場不大不小的蝗災。
這次蝗災不重,波及范圍也小,洛南幾乎沒什么損失,所以洛南來的人,也就沒有提及。
但盧縣就不同了,蝗災比較嚴重,稻子麥子還在藏包的時候,漫天遍野的蝗蟲如割草機一般,把田里的糧食吃個光。
糧食白種了,一年就沒了盼頭,甚至一一輩子就沒了盼頭。可以打個比喻,從九月份開始,找個種子放土里,然后一直給他澆水,伺弄那顆種子,直到他找出來糧食才允許吃飯。有人問,那不得餓死?別說幾個月,幾天也受不了啊。沒錯,古人生存之艱,比此更甚。
還好,這一次蝗災不算過分。蝗災過后,農夫們拯救田畝,還收回來一二成糧食,再打打零工,加上地主們、富農們接濟,官府接濟,倒也能撐過去年。
荀家莊離洛南近,蝗災更淺,又為什么會逼迫得荀小二流落至此呢?
因為荀小二他娘,二嫁了。
俗話說“荒年娶媳婦,豐年生娃娃”,古代一到荒年,就是眾多農家單身漢的極好契機。荒年之前一直攢下的老婆本,本來不夠,一到荒年,就會綽綽有余。本來要十石新米的聘禮,如今只要兩石…荀小二他娘,便在幾個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