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身為后世的徐清,也說不清楚,因為能做成的菜實在是太多了。就是同一個部位,都能隨便做出十幾道不重樣的菜式。唐朝時候,華夏不吃豬肉,可在后世華夏的各大菜系,豬肉菜式卻占據了大半江山。
一頭野豬三百斤,除了不要的那些,還有二百多斤。徐清一個人肯定是玩不轉的了,徐清指揮著下人把豬肚、豬腸進一步清理干凈,把內壁粘膜給撕掉,再用谷糠放在大鍋里干炒去味。
另一邊請了一個屠夫,將運回來的大塊豬肉去掉豬毛,然后再一次分割。有著兩顆大牙的豬頭先被切了下來,一顆大牙給了徐小清,一個大牙給了徐大清,這可是辟邪之物。
然后是四只豬腳也被切割了下,接著豬頸也給卸了下來,再把豬腔順著排骨切分成了數大塊。徐清開了火,把那一葫蘆豬血燙熟。放一些細鹽,再放一些姜片,豬油,很快豬血便慢慢的變色凝固。這時徐清將鍋里的豬血撈出來,劃成豆腐塊一樣的小塊。收起來放涼水里泡一下,然后就可以拿去加工烹飪了。
黃詩梅大著膽子鏟起一塊來,咬了一口,果然一點腥味都沒有,滑滑的,出人意料的好吃。
“真好吃。”
“我也要。”一旁的小月也連忙過來試吃,吃過后紛紛感嘆好吃。
可惜徐清當初手腳太慢,被獵人們放了太多,少了一點,這一葫蘆豬血燙熟了也不過幾塊。徐清將兩塊切碎了,汆豬血湯,剩下的,徐清拿出來洛南那邊送過來的冬筍,加上一些酸菜炒一炒。
走到切豬肉的屠夫這邊,看他們刮毛,竟然是直接把豬皮扒下來丟掉。徐清又看不下去了,豬皮可是一道好菜,就是不知道野豬皮怎么樣了。徐清想起野豬整天在泥巴里打滾,皮膚上寄生蟲一定不少,便打消了這個再撿起來的想法。
肉切好了,內臟腸子什么的也都洗好了。徐清滿意的看著這一盆盆的肉,又道可惜。可惜什么?可惜現在不是冬天,不然將這百多斤肉臘一下,這滋味,肯定更加好。可現在,豬肉放得久了,就會生蛆,熏不成臘肉。
不過二百來斤肉,大家也不可能一天吃完,雖然現在是冬天,但也放不了幾天。因此這些肉還是得熏著。
徐清看看外面的大太陽,再看看地上那些腸子,心里
忽的有了靈感,不如灌香腸吧?香腸不比臘肉,研制的條件稍微寬松一些。大太陽曬干,晚上還可以大火焙烤,速度也快。
于是徐清取了前夾心和后腿部份精肉和足膘肥肉二十斤,切成碎末,撒鹽,攪拌均勻先腌個半小時。再加點麥芽糖、黃豆醬等的,等肉腌好后,便把肉灌進腸衣里。
“記得拿針在腸上戳眼放出里面的氣,用手擠抹,隔一段用線扎牢。”荀雪兒走過來提醒道。
徐清驚訝的看了一眼荀雪兒,問道:“雪兒你會灌香腸?”
“徐郎,這灌香腸在洛南那邊多,反倒是滄州這邊沒見過。”荀雪兒微笑一下。
其實徐清不知道,灌香腸早在南北朝就有了,只是豬肉是賤肉,豬腸更賤,故而香腸一物,傳播得不是很廣。
“好了,現在在把這些香腸掛到墻上曬太陽就行了,有太陽時早上拿出來,晚上再用明火焙烤,應該四五天天,就可以放到家里晾曬通風,不必再拿出去曬了,最多一個月,就可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