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篇文章,都是用的樸實之字句,毫無辭藻堆砌之感,卻有朗朗上口,讀起來讓人愉悅。不少文人都發現了徐清文中的妙處,但又抓不住其中的訣竅,模仿了幾篇,只是四不像。
但還有一部分人呢,只說徐清寫的東西不過是下里巴人,比不上那些華麗辭賦那般陽春白雪。還有一派人,是中間派,主張徐清的這篇文章大俗大雅,雅者見其俗,俗者也能見其雅。三方各執一詞,各不相讓。
為此,兩邊的人還舉行過辯論:
“…”
“所以宋玉說其曲彌高,其和彌寡,他說圣人之行,瑰意琦行,超然獨處,世俗之民,又安知之所為。”一名學子舉了先秦典故的例子,如此說到。
另一位學子笑著道:“我明白了,這位年兄,你想說在老百姓眼底,下里巴人最好,在士人眼底陽阿薤露最好,而在高手家眼中陽春白雪最好?”
那第一個學子便道:“然也,于世俗之人眼底,陽春白雪奏得再好,他們也不能領悟,那么如此曲子文章再妙與他們何用?如《祭鱷檄文》《勸農書》兩文,語言樸素,言之有事,百姓看得懂,如何不好?”
另一個老書生站起來反駁道:“錯了,錯了,以你們之
見,下里巴人讀的人多,文章就好,那柳巷那些市井風月之文,讀者甚多,那不是天下第一妙的文章?”
意思是大家都愛看小h文,怎么高考不考小h文?老書生接著道:“文章之事,是為了傳達圣訓,教化民眾,怎么可以用平俗之詞呢?那還談什么教化?”
一個年輕書生卻不同意,立即站起來駁道:“談及教化,那些詩詞歌賦,辭藻雖然華麗,可普通百姓哪里看得懂?就算沒有下里巴人,百姓不會由陽春白雪而知禮樂,倒不如循序漸進,由下里巴人而及禮樂。”
老書生聽了,連忙搖頭:“文章之道豈能媚俗于讀者,受惑于吹捧者眾也。此非以文教化之道。”
又站起來一個學子,止住眾人口舌,卻道:“諸君之言都差矣,文章須要雅俗共賞,故而應是在陽阿薤露中取…”
此話中肯,有人同意道:“還是陽阿薤露最好,雅者不厭其俗,俗者能見其雅。”
這人話說完,立即又有人出來反對,當的是你唱罷,我登場,唇槍舌劍不斷。
如此辯論之下,滄州的書生學子,各自努力在自己支持的那一種文風中堅持筆耕不輟,五年,十年,終于下筆成熟,冒出了不少可圈可點的好文章。
將這些文章拿出來一看,有的豪氣,有的華麗,有的清奇,有的樸實,但篇篇文章都或多或少有一股子相同的氣象,再和徐清的幾篇文章一比,后人都恍然大悟。這些滄州文章,都受到了徐清的影響。于是,就將寫這些文章的人,都稱作“滄州學派”。
而驅逐完鱷魚滄州學派老祖宗,也就是徐清,正在急慌慌的忙一件極大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