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羊癲瘋,自然治得好,如你所說,確實中毒沒錯……”徐清“老老實實”說道,沒錯啊,這不是羊癲瘋,是呼吸性堿中毒啊。
“哈哈,你看,他都承認了!”牙尖嘴頓時樂了,他原本只想潑點臟水給徐清,掩飾自己在叔父犯病的時候卻不問不顧的行為,順便渾水摸魚罷了。沒想到徐清居然傻到坐實了他的話,牙尖嘴開始膨脹了,開始驕傲了,開始想著摸完這一票,要吃帶臊子的湯餅了!
“你,你以后別再叫我叔父了,氣死我了……”頭領是幾十年的老人精了,怎么看不透牙尖嘴的心思。
“叔父,你這是中了毒,糊涂了,他都自己承認了!”牙尖嘴指責起叔父來。
“可是……天下的毒物多得很啊,你莫非被蚊子咬了也要怪我嘍?這根本不是我下的毒,而且我為什么要勒索你啊?”徐清裝作不解地問,而且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呼吸性堿中毒。
“不是勒索我,是勒索我叔父,他是有名的游商領頭人,你自然是看中了他的錢財嘍”牙尖嘴大大方方說道。
“他的錢很多么?”徐清撇撇嘴,古代的商人,特別是宋朝之前,能和爵爺比有錢的還真不多,除了極個別有著極高天賦經商的和手里有壟斷資源的人。其余的經營得好的,也最多比百姓家里要好過一些,因為經商算是旱澇保收的那種。
“……”牙尖嘴愣住了,他偷偷打量了一下徐清,難道這小子還是特別有錢的那種?不像啊,除了兩個護衛兇神惡煞畢竟威猛,哪有什么錢的樣子,有錢人也好歹穿金戴玉的吧?
“你管我叔父有沒有錢,你莫非,莫非是想獅子大開口?對!你就是想獅子大開口!”牙尖嘴仿佛找到了很好的解釋,嚷嚷叫到。
“王山……”徐清不想逗他了,喚了王山一聲。王山聽到,立馬會意到了,如一只弩箭射出去,一直拳就打到了牙尖嘴臉上,牙尖嘴往后一仰,三顆牙齒就調出來了,還不知道有沒有咽下去的。
“哈哈哈,爽,就喜歡這樣……”王山大笑道,他早就受不了這牙尖嘴了。
“你你你,你怎么打人呢?!”旁邊的人一看打起來了,還是一邊倒要人命那種,才想起這戲看不下去了。
“狗急跳墻,這是狗急跳墻……”在地上打滾的牙尖嘴到。
“對對對,把他們圍起來,別讓他們走了!”
“綁起來!扭送官府!”
“先打斷腿!”
這些人只敢圍著徐清,但是看見王山牛吃草手中的劍,卻不敢上前,他們畢竟兩手空空啊。
“送官府?送官府就好了,你們全得挨板子!”牛吃草鏗鏘說道。
“這位,是朝廷正五品的游擊將軍,進京面圣的!你說他會設計勒索你!?”王山朝著怒氣沖沖的眾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