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體內金雪參的藥力還沒吸收干凈,先解決好,然后用你的血來給她補一補應該就沒大礙了!”輕輕拍了拍云零肩膀,白酒一笑道:“金雪參就是對身體最好的藥物,你的血還真是……一直對她都有好處啊!”
“嗯!”
云零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只不過剛吃下這金雪參身上的傷就完全恢復,可見這金雪參功效之神奇,再加上心兒的晶魄在自己體內,現在自己的血對心兒一定有著極大的幫助。
說起來自從心兒的身體長大到本來這樣之后,就再也沒有吸過自己的血!云零也知道她是不忍心繼續再吸。如今她既然重傷,那就得繼續用自己的血來養她。
于是云零就地盤腿坐下,閉上雙眼繼續吸收起體內那股剛剛吃下去沒多久的金雪參藥力。
……
這番吸收,持續了半個時辰左右方才完成,當云零睜開眼睛時,入眼處就是白酒,以及一道背后背著一柄巨劍的消瘦身影。
“他逃了,金獅堡八大堂主前五位都是尊天境,追上去要殺他有難度!”見云零睜開眼睛,梟夜嘶啞冰冷的聲音就是說道。
聽到這話,云零眉頭微皺。
“如果你非要殺了他才愿意帶我去總院,也行!”
見云零那表情,梟夜接著說了一句,雖然同時面對金獅堡六個尊天境,但是要殺殷獅也不是沒有可能,如果云零一定要這么做的話,也可以照辦。
“不必了!”云零眼中閃過一抹狠色,然后微微搖頭,既然如此,就留著那殷獅的命吧!等到自己有實力的時候,親自去報心兒這仇。
自己承受的那一掌云零并沒有怎么在意,甚至可以的話不跟他計較他都有可能,但是他傷了心兒,這一點絕對不能原諒。
想到心兒躺在自己懷中失去動靜時的場景,云零心中就是忍不住涌出一抹殺意。
“那去菩提學院的事……”梟夜黑發下的目光看著云零。
“只要你能解決令牌的事,我就帶你一程!”云零點了點頭。
剛才梟夜真的肯為了去總院而出手攻擊殷獅,云零基本可以斷定他的確只是想去總院而已,所以現在云零已經是微微相信他!另外自己是要一個人進入修羅道的,能有個尊天境的保鏢自然不錯。
還有一點就是,假如到了總院,就要從總院副院長手中將小空救出來,能有一個尊天境的幫手或許多少能夠起到一些作用。
“好!”
見云零答應,梟夜抱著的雙臂都是放下,似乎有些激動!緊接著說道:“從現在起,直到進入菩提總院,我會保證你的安全!”
他并不需要令牌,只需要一個肯帶著他的學生而已。
“但愿如此!”云零只是心里暗道一聲,然后就是將目光轉到心兒身上。
走到床邊,云零就是舉起手中的黑骨龍槍,順著自己手腕劃出一道小口子,如今金雪參已經吸收干凈,自己的身體也是強化到了恐怖的層次,自己的血,對于心兒一定有著很好的作用。
但是,當云零走到床邊,將自己的手腕湊到心兒嘴邊時,卻是又收了回來。
如今心兒已經昏迷,自己的血怎么可能送到她體內去。
“除了外力,也沒別的辦法了!”
見云零那表情,白酒上來說道:“用嘴給她注下去吧!”
“呃……我來么?”云零干干一笑,所謂的用嘴,就是先吸到嘴中然后再送到心兒嘴中去?
“不然別人來?”白酒瞥了云零一眼,這種時候還裝什么蒜。
“不!就我!”云零連忙搖頭,這種事,怎么可能讓別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