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鄧明月自鳴得意“不愧是我的女兒,果然一點就透。”
“但是你沒有想過,蘇紹偉則個薄情寡義的人會怎么做。他是否會按照你的想法,為了平衡后院,而放棄利益。”
蘇不悔嗤笑一聲“你以為自己能夠掌控了一個男人,就能將天下所有的男人玩弄在手心里”
鄧明月斂起笑,盯著蘇不悔“你什么意思”
“我比你認識蘇紹偉的時間長,我都不知道他的底線是什么我甚至不知道他的軟肋在哪里,更不清楚他的那些大筆財富從何而來。”
蘇不悔滿臉諷刺“一個可以犧牲女兒的婚姻的人,他能把精力放在感情上你以為他只是重男輕女么你以為蘇家欺負我,只是因為我是女孩你錯了,他的兒子同樣是他的棋子。這個男人沒有感情的,他眼里只有他自己。”
蘇紹偉太厲害了,他能利用身邊所有能夠利用的人。
他將樸實能干堅貞不渝的花婆婆留在老家里,替他照顧年邁的父母,盡作為兒子該盡的孝。他利用徐英對他的愛慕,從老丈人手里慢慢蠶食著所有的人脈。
大兒子的婚姻是籠絡階層的法寶,小兒子是讓競爭對手的低估他野心的工具。
女兒生來就是為了聯姻,他的人生只有一個人是計劃之外的,那就是蘇不悔。
蘇不悔知道自己目前的情況是什么樣的。表面上看著比上一世過得好,跟花婆婆住在一起每天歡歡樂樂的過日子。跟寧承峻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不再是那個依附于他的影子。
但是,正因為花婆婆還活著,正因為自己還有利用價值。蘇紹偉一直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蘇若珊將自己所有的不愉快全部歸結到自己身上,隔三差五的去店里找點事兒。
“最近你店里的生意怎么樣”現在燕京城里下海經商的人比比皆是,大街上隨便遇到幾個夾著包頭發梳的溜光水滑的人都會自稱一個總。
大環境下有頭腦的人都看的出來,這個世道要變了。抓住機會就能發財,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自打寧承峻辭職之后,寧季欽從原來背后支持變成了公開的支持。他從小小的古玩街走出來,用這些年賺的錢成立了一個運輸公司。他在京中坐鎮,寧承峻帶著他的運輸隊跑遍全國各地。靠著多年積攢下來的人脈以及背后各方勢力的支持,短短一年的時間就拓展出來從北到南三條貫穿大半個國家的運輸線路。
“蘇若珊現在背靠大樹好乘涼。”蘇不悔無奈的說道“南邊有柴鈺的幫忙,北邊有寧三爺撐腰。蘇若珊見我的服裝批發買賣干的不錯,便有樣學樣的也開了兩家服裝店。”
“最近北三區廢舊的琉璃廠重新被人利用上了。卞衛國的那個小舅子康威,你還記得不”寧季欽淺笑著看著蘇不悔“當初你跟承峻干的那幾筆買賣,可把他們氣壞了。”
“怎么會不記得。現在糧店遍地都是,早就不是他們獨攬的時候了。”蘇不悔挑了挑眉,望著寧季欽“琉璃廠廢物利用的消息我也聽說了,好像是要開個什么市場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傳言是個批發市場。”